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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意走进法文进修馆的教室里时,同学们只是略有些惊讶。
但当她在黑板上流利的书写法语时,下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贾老师被教育部临时召唤,今天的课,我来替他上。”
她将粉笔放进了小盒子里。
底下同学炸开锅。
陈延年皱眉,他身边的同学已经站起来质问美意。
“你是谁?凭什么替贾老师上课?”
她的年纪不大,看上去甚至比底下的学生还小。
“贾同春。”
她眼皮一掀,拿起课本。
“这位同学,上课了,麻烦你坐下。”
“你有什么资格教我们!
我们进法语补习班,是为了去法国勤工俭学,不是为了来听你过家家的!”
有人起哄。
美意早知道她来代课会有一番波折,她面容冷静,一双猫儿眼冷冷淡淡的盯着闹事的人。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了。
“我代课,是事先知会了蔡公,有了他的首肯,我才会走上讲台。”
她语气如常。
“至于我凭什么教你们,自然是因为我有这个能力。”
她顿了顿,“实不相瞒,贾老师的教案,大多都是我备的。”
底下沉默了一瞬,开始窃窃私语。
美意没管,只翻开书,用法语道,“书本32页。”
她从前听过贾函颐讲课,知道他喜欢整节课都用法语,自然延续了这个习惯。
贾函颐的教案是她备的,所以她对课文完全不陌生。
只是美意的课和贾函颐有所不同,她会设置一个情景,然后点名让人上台表演。
这是她读书时老师最喜欢的招数。
毕竟,“不开口,你出国难道装哑巴吗?”
许多人被她这一招搞得措手不及。
美意直接点了延年和乔年。
这俩兄弟已经习惯了她的招数,自然不在话下。
但有些人就不行了。
补习班二十多位同学,能较为流利的进行对话的,竟然不足十位。
有些口音很重,一张嘴就惹人发笑。
等全班静下来后,她将上次的考卷发了下去,分数很高。
“所以,现在你们还觉得自己会写两句洋文就很厉害吗?”
沉默。
这节课对大部分人的打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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