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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民妇,你歪曲事实,欺瞒本官,该当何罪!”
刘张氏吓得屁滚尿流,哆嗦道:“大…大人,民妇冤枉啊!”
“哼!”
沈知县不再理会她,叫来了仵作与一名官差,要他们速去无溪镇刘二蛋家里验尸,检查刘二蛋是否死于腿伤。
无溪镇离清丰县走路不过半个时辰,骑马来回也就一刻多钟。
一炷香后,仵作与官差回。
仵作道:“禀大人,刘二蛋腿上确实有伤,但不致死。
看他身上只剩一副皮的模样,多半是因无食吃而死。”
沈知县点头知意,屏退了他。
而后,一板定音:“刘大柱刘张氏夫妇,刻薄兄弟,无情无义,致使兄弟身死。
而后又歪曲事实,欺瞒朝廷命官,犯两重之罪,应押入大牢看管!”
“来人,押下去!”
刘张氏吓得晕倒过去。
刘大柱指着倒在地上的刘张氏大哭:“愚妇害我,愚妇害我啊”
退了堂后,宋修濂伴随二姐出来,一直候在外面的宋若桐一下扑过来,焦心道:“二姐,阿濂,你们没事吧!”
“没事了,三姐。”
宋修濂宽慰,同时放松了口气。
“咱们回家去吧!”
他对两位姐姐说。
“走,马车在外面,坐我马车一道回。”
葛玉才说。
出了衙门,葛玉才从小厮手里接过两锭银子,交给公堂上为宋修濂说话的那二人,“给,一点心意,多谢了!”
那二人道:“这怎么成,我们本就实话实说,怎能受如此重礼。”
葛玉才不耐烦道:“让你们收你们就收下,费那么多话干什么!”
他在里面跪了一下午,一句话都没说上,总不能让他银子也背着白跑一趟吧。
沈知县脱下官服,换了一身便服出来。
天色欲晚,雪花还在飞扬,地上覆了层薄薄的白。
谢广筠守在外面,对他施以一礼:“甥儿谢过舅舅。”
沈知县笑道:“谢舅舅什么,你那同窗本就无罪,我不过公事公办而已。”
“走吧,”
一把揽过他的肩,“你舅母包了饺子,一块儿吃去。”
谢广筠推谢道:“不了,家里也包了饺子,甥儿回家吃去。”
沈知县笑了笑,与他一道出了县衙。
这时,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红红火火,迎接这个不同寻常的新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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