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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弟弟求了一把宝刀,字里行间她都能看出弟弟的迫切,怕臭小子等太急,就提前着宫人送了来。
原武彰是五日前得的此刀,今日在街上遇着宋修濂,就迫不及待给人带回来看。
宋修濂将他看一眼,橘黄色的暖灯下,少年人身姿拔立,眉目柔和,却更多坚毅,便忍不住称赞一句:“宝刀配名将,此刀与你倒是十分般配。”
原武彰笑道:“我还不是名将,不过以后会是的。”
宋修濂也予之一笑,抬眼见书架上摆满了兵书,便从中取下一本,是广为熟知的《孙子兵法》。
他之前从未接触过兵书,这是第一次。
粗略翻看了几页,里面基本是讲军事战略,作战兵法。
他又抬眼扫了一下书架上其它的兵书,心想,这做武将的可真是一点都不容易,不仅每日要练习拳脚功夫,还得研习这么多兵书。
原武彰与他说:“武生易得,武将难求。
我爹说了,咱们朝之所以国泰民安,这么多年不受羌人侵略,不是因为我朝武将多么勇猛,而是以我朝公主和亲换取来的。”
“自新帝登基以来,我朝罢黜了与羌人之间的不对等条约,不主张公主和亲换娶之事,武举得到有史以来莫大的重视。
每隔几年,朝廷便会出几名武将,派往边境对抗欲犯我境的羌人。”
“羌人多块头大,一个顶我朝两个将士。
既然我们在个头上拼不过人家,那便脑力上胜之。
是以,做我朝的武将不仅要武举了得,还需熟读兵书。
待日后上了战场,利用战术,勇中有谋,杀戮敌人,保我朝边境安定。”
原武彰说话的时候,宋修濂一直盯着人看。
原武彰说完了,他还是盯着人家。
原武彰就问:“我说的又没错,你为何一直盯着我。”
宋修濂这才收回目光,视线转移到兵书上,笑道:“我在想,你日后定是位了不起的大将军,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原武彰抱拳道:“借你吉言。
不求名垂青史,流芳百世,但求于心无愧,此生不悔。”
少年热血,壮志凌云。
宋修濂眼睛在兵书上游走,自愧不如。
“宋修濂,你呢?你将来想做个什么样的官?”
原武彰问。
宋修濂看向他,顿了一会儿,说:“想做一名父母官,为当地百姓做些实事,造福一方。”
原武彰诧异:“寒窗十余载,竟然不是为了留在京中做官?”
宋修濂笑道:“担心什么,以后再升回来就是。
再者,地方官虽小,却也自在,没什么不好。”
他话虽这么说,可一想到前几世的突然穿越,心就凉了一大截,觉着这话说的未免太虚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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