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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是说不出来的苦涩,“不过,铁定是中不了。”
他之所以走这么急,并不是因为家里有什么事。
将近一年了,他还是没能从失去妻儿的痛楚中走出来。
心中大殇,理应在外走走,多看看外面的景色。
只是,他没这份心情。
父母年岁渐老,倒不如回去多陪陪他们,心里也能踏实好多。
“既是如此,那我便不强留了。”
宋修濂道。
“嗯。”
之后大家又是一阵沉默,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聊到了这回乡试的考卷上。
原文彰“啧”
一声,说道:“说来也是奇了,这回乡试的一道策问题,竟与我头一次乡试时一模一样。”
宋修濂立马道:“可是那道主战主和的题?”
原文彰点头:“正是,一模一样。
我都怀疑此题是不是每回乡试时都考一回。”
宋修濂就道:“也不是没可能。
此题你怎么看?”
原文彰看他一眼,说道:“自然是主和。”
他见宋修濂半天不言声,就问:“你不会是主战吧?”
此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宋修濂。
宋修濂见他们这般瞧着他,就知道,他们主张的都是和。
“可是胡人犯我边境一事?”
大家沉默之际,原武彰插了一句。
原文彰向他点点头,原武彰不动声色笑了笑,既而说道:“那必须是主战啊。
求和个屁。”
原文彰听他言之不善,就抬指在他额上弹一弹,“你小子说话注意着点。”
原武彰不以为意道:“我说的也没错。
之前我朝又不是没与他们相和过,他们倒好,欺负我们好说话,得寸进尺,今天向我朝索要数不清的奇珍异宝,明日又要美人无数。
更甚者,还要我朝割西北一地给他们,简直就是喂不熟的狼,欺人太甚。
幸而当今圣上英明,罢黜了与他们签署的不对等条约,不然整个国家迟早要落入他们之口。”
他言辞激愤,喝了杯酒压下胸中愤怒,随而嗤之冷笑:“待我做了将军,定要上战场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原文彰在他肩头一拍,“好了,一道题,大家只是陈述己见而已,你干嘛扯那么远。
再者,将军哪里有那么好当。
你现下当务之急是好好练功,争取今年乡试中考过。”
“那没问题。”
原武彰很快就缓和了颜色。
之后大家又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意兴浓时,原文彰将今日在别处听到的考场上之事说与大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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