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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偷。”
宋修濂又问:“那你吃人家饼子的时候人家有同意吗?”
柱儿答:“他在外面玩,他不知道,他回来我给他说了。
我还说我家里也有好吃的饼子,明天给他带一块来。
但他不同意,他就哭了。
我没有偷。”
宋修濂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却还是厉声训斥道:“人家不同意给你,你还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人家的东西吃,你这就是偷。
你偷着吃了却不承认,你这是撒谎。
你又是偷又是谎,怪不得你娘打你,我都想给你一顿揍。”
柱儿
一听小舅要揍他,嘴立马瘪了下去,委屈地似要哭出来。
宋修濂继续训道:“‘用人物,须明求。
倘不问,即为偷。
’1‘凡出言,信为先。
诈与妄,奚可焉。
’2你老师教你的这些话你记哪里去了,记狗肚子里去了。”
他训得很大声,柱儿害怕,一下子又放声大哭起来。
“不许哭!”
宋修濂接着训,“你若是觉着委屈,一开始就不该去偷。
既然偷了,你就该承受它带来的恶果。
宝儿说你偷了好几次,你说,你还偷了些什么?今天一并说出来!”
“我,我”
柱儿哭的断断续续,“我就是想与他们一起玩,他们不给我玩,我就拿了他们的耍物自己玩耍。
我没有偷,是他们不给我玩我才拿的。
他们还说我爹是个坏人,要卖掉我娘与我姐姐,说我爹品性恶劣,死有余辜。
我听了很生气,就将他们的耍物砸坏了,我没有偷。”
宋修濂从柱儿的话中算是听出来了,这孩子把偷别人的东西称作是拿,还拿的理所当然。
夫子教的仁义礼德的道理,他是一点都没领会。
“柱儿,”
他把柱儿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小舅现在不与你理论偷拿之事,你把夫子教你的《弟子规》背一遍与我听。”
柱儿息了哭声,照他小舅的话背起《弟子规》来,可他只背了个开头,后面的怎么也背不出来了。
宝儿至始至终都立在他二人身边,见柱儿支吾半天背不顺一句,就说:“柱儿,你可真丢人,上了一年学了,连这么简单的几句都背不会,我都会背了。
还有,你说话不作数,你之前偷了别人好几次东西,娘训诫了你,你答应娘再不去偷,结果你又去偷。
你真是给咱们家丢脸,丢死个人。”
小丫头训斥起她弟弟来毫不嘴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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