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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给操了,这样的宝器名穴,乔软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今天操到手的,结果自己心性不坚定被男人给诱惑住了,被破了珍贵的身子。
乔软应该幸好自己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不然就该去投河自尽了,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她不给操了。
这种宝贝嫩穴,怎么可能还让他操到尽兴呢,给他尝尝味而就不错了。
这样他下次才学得会珍惜,用全心好好对待这口给了极致销魂爽意的小嫩逼,呵护着她,稀罕疼爱着她,求着她给他看一看,摸一摸。
男人的鸡巴高高挺立,因为极度的渴望却不能被那紧致名逼给含进去,吸吮裹咬,刚射过精液就再度暴涨挺立的肉棒肿胀发紫。
“怎么,自己爽过之后就不管我了?”
“嗯?刚刚不是把你操得爽了,喷了那么多水么?”
谢承泽紧咬着牙关,憋得眼底猩红,额角的青筋都要狰起来了,声音嘶哑暗沉得吓人。
尤是身下水滑光溜,把马眼侵在小逼缝里的龟头,像蘑菇头一样大的紫皮葡萄,成熟得快要爆开。
身下的女人却丝毫不怜惜那根臭鸡巴,自顾自嘤嘤呜呜哭得可怜,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疼痛难以承受。
那张白嫩的小脸,被日得从眼角到精致脆弱的鼻头都弥漫着绯红,充满媚意的大眼睛沁着泪,
向他嗔怪一眼后,又耷拉着眼睛看向床边,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就从眼角划下,小可怜的娇娇样儿哭得人心疼。
尤其是在他不耐的顶跨,想要借小逼外面绵密柔嫩两片的阴阜,夹着鸡巴磨一磨的时候,
本来白里透红水蜜桃样的皮肤直接吓得血色消退了,嘴唇都像蒙上了一膜。
“不要不要谢承泽,你不要这么对我”
“下面真的好疼啊不能再来了你不能强要了我的身子”
“我还没有说亲事以后呜呜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谢承泽的鸡巴肉筋遒起凹陷的肉缝里,还沾着乔软那处女逼的血丝。
他破了女人娇嫩珍贵的身子,甚至食髓知味,想要把她按在床上一操再操,不顾她刚开苞破瓜的可怜哭求,再来给他裹鸡巴。
那欲死欲仙的极致销魂享受,只想让初尝男女情事的他恨不得一天都沉溺其中,操个够本。
但女人那细碎的呻吟中,明里暗里想要他负责的意味,让他的大脑慢慢冷静了下来。
谢承泽浑身紧绷,两只手握成拳头,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勉强克制自己从乔软身上下来,忽视身下明明即将要在小嘴吸吮下爆发,却又生生被阻断快感的紫红色鸡巴。
他梗着身子,凌厉狭长的眼角微微耷拉着,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又像是嘴里想说的话梗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乔软感觉到身上一轻,透过眼角的水光,迷蒙着眼神盯着这个刚刚从她身上下来的男人。
从他的行为里似乎猜测出了什么,但又带着一丝小女生的委屈和倔强,流着泪看着他,似乎眼神里包含着满满的难以置信和质疑失望。
他竟然会玩弄了女生的身子而不负责,这和街边的流氓混子有什么区别。
谢承泽忍着骨子发出的想要她的渴望,看着那双本来娇媚动人,里面盛着满心慕恋和娇羞,一直渴求他疼爱的漂亮眼睛,如今饱含泪水,透着失望和委屈,他心间好像被蜇了一样疼。
他竟然真的把自己心里那些变态阴暗的想法对她做了,虽然当初觉得她就是来攀附勾引男人的心思不良之人,自己送上门来合该挨鸡巴操。
但看着眼前那张满腹委屈的漂亮小脸,全身上下都弥漫着刚刚被他疼爱过的粉嫩,如今正渴求他怀抱和承诺的小女人,他的嗓子都被压抑得发干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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