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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外,路征在外面徘徊踱步,发现他们俩人在巷子里呆了许久都没见出来,心里在打鼓。
该不会谢承泽在欺负软软吧?
其实他之前隔老远就注意了乔软,但是因为俩人稍有隔些距离而不太确定。
其实乔软这样盘亮条顺的大美人,皮肤白皙得简直是人群里靓的显眼的崽,满街上的人谁又不是偷瞄悄看呢。
就在路征跨步上前准备去打招呼确认一下的时候,却发现乔软拐进了一根小巷子里,落了没两步路,谢承泽也跟着进去了,甚至还吩咐了赵叔在巷子外面守着。
看来他们已经接上头了,赵叔配给谢承泽使用了。
赵叔是赵合彦,京都那边之前下放到这个镇子上当邮局副主管的人,后来慢慢爬到了邮局主管的位置。
他们很多京都下放的知青,都在他手里接过不少家里寄过来的好东西,也包括他自己,赵叔有时甚至能帮他搞到一些市面上都没有的东西。
路征不敢直接闯进去,他刚刚包着这条巷子逛了一圈,是个死胡同,从新华书店旁边拐出来的一条废弃的巷子,之前应该是被拿来堆杂物和晾衣服的。
没有其他可以绕进去的路子,他就只有在外面耗着,越等越觉得心里莫名的心慌,感觉自己要失去某些珍贵的东西了。
路征之前就觉得乔软和谢承泽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现在亲眼戳破,只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痛。
他靠在墙上微嘲着自己之前的天真和愚蠢,还真以为乔软对自己有意呢,说不定自己只是他们俩人之间赌气的筏子。
一面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对她上心,可是腿就像生根了一样立在这里,走不动,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万一,万一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呢,万一,软软她要是被谢承泽欺负了怎么办?
就在路征快要耐心耗尽的时候,视野中看见了略显着急的乔珣朝这边走来,在他印象里乔珣一向是冷峻不惊,宠辱不变色的,看来他是在找乔软。
要不要告诉他呢
路征在乔珣即将要路过自己的时候,叫住了他。
“乔珣哥,你是在找乔软妹妹么?我之前遇见她往那边儿走了,跟着一个孕妇人。
“
说完,陆征给他指了一个和巷子完全相反的方向,清润的眼神里释放着真挚和好意。
乔珣盯着他多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衡量消息的可靠程度,最后朝他道了一句”
多谢“抬脚朝那边走去。
路征等人走远后,又双手插兜靠着墙发了一会呆,用不耐的眼神打断第叁个准备上来问路的女人后,他踹了一脚墙根,避开赵叔,抬腿朝着巷子隔壁的那家人走去。
”
叩叩,您好,有人在家吗?”
路征朝着开门的那个一脸横肉的老夫人,露出了清俊干净的笑容,以肚子不舒服想要借厕所的由头,付了五角钱,成功进去听了墙角。
警告他不要乱走后,那个妇人忙着去收拾屋子里刚在刷印的书页。
路征计算着方位往那一墙之隔的角落里靠,步调轻微到几不可闻,刚走没两步就愣在了那里。
他已经听到了乔软甜到快要溺死人的娇吟,像是被正在被野狗踩奶的发春的母猫,叫的他鸡巴已经开始充血发烫了。
路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面墙边靠着的,他仰着头朝空中深呼了一口气。
路征计算着方位,轻手轻脚地往那一墙之隔的角落靠去。
他的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就好像害怕惊动了墙那边的两人一样。
然而,就在走没两步时,他突然愣住了,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和愤懑。
他清楚地听到了乔软那甜到令人沉醉的娇吟,那声音仿佛来自天堂,却又把他的心里刺破了一个大洞,呼呼漏风。
隔着一面墙传来,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墙体的震动。
女人娇嗲勾人的嗓音像是被野狗踩奶的发春母猫,带着让人欲仙欲死的钩子,让路征的鸡巴开始充血发烫,欲望和嫉妒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自制。
路征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那面墙边的,他的身体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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