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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泽知只是站在那里不为所动,拿眼角斜眯了她一眼,纵使裤子上顶着一根鸡巴没把门,嘴巴也被咬肿了,也从内而外散发着压迫感与不容挑衅的贵气。
薄唇微抿,那张看似平静却开始不着痕迹透露着冷酷疏离的俊脸上,就差没写着心里的不快和委屈,像是不被承认的小朋友。
唉,没办法,乔软只好直接上重磅炸弹了。
咬着他敏感的耳垂,往耳蜗里吐着气,手一路往下摸上了他早已又硬起来的鸡巴,撸了撸,说:“我下次帮你咬鸡巴好不好”
说完不顾男人一下僵住的身体,稍稍往后和男人拉开一些距离,朝他微微张开自己带着光泽的水嫩小嘴,露出里面湿润诱惑的红艳艳的小舌头,舌尖舔舐过嘴唇边缘,带着无意间的挑逗。
而后把刚撸过他鸡巴的手掌,吐出舌头把上面还占着男人粘腻精液的掌心,从下到上舔过去,眼神就这样盯着他,迷离而诱惑,活脱脱像个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之后还吐出舌头给他看舌尖上那团显眼的白色浊块,唇瓣开合间拉扯出根根粘液细丝。
似乎舌头吐的太出来了,牵扯到喉头,乔软难耐的蹙了下眉,微微翻着白眼儿。
谢承泽的眼眸一瞬间定格,眼神愈发深沉晦涩,眼底酝酿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和渴望,几乎是下意识地整个人全部靠近乔软。
被涎液浸润的饱满的唇瓣像是山间清晨滴着露珠的娇花,纯情娇憨中透着该死的魅和欲望,只让人想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把她花苞般的小嘴巴给她捅裂开,日得她翻着白眼儿口水都包不住。
他是知道那张小嘴是有多美味的,光是唇齿相接的快感就让他欲罢不能,要是给他含鸡巴的话
的目光像恶狼一样落在她身上,似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好,记着你自己说的话”
谢承泽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哄到了,甚至心甘情愿被她吃得死死的。
乔软紧绷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诺诺的点着头,乖乖的帮他把鸡巴塞进裤子里,还好心的把衣服下摆拉下来遮着,大眼睛看着他忽闪忽闪的真诚极了,仿佛刚刚勾人的妖精不是她一样。
那边,乔珣只刚开始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声音,但是,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乔软,她和谢承泽待在一起。
甚至,两人不知道在做什么暧昧的举动,她才会发出那样引人遐想的娇吟。
软软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明明让她和吴嫂子呆在那儿等他。
中午在家里不是才坐在他腿上答应他答应的好好的,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的么?
乔珣越往里面走,心口越是沉的厉害,胸口仿佛被一块重石压住,翻腾的酸涩感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他已经闻到了乔软身上特有的那种甜香味了。
还有即使他们刻意压低了嗓音说话,也能听到的墙那边传来的窸窣声。
呵,偷情被发现后在收拾衣服整理现场么。
乔珣一贯保持冷静与克制的神色微微一变,紧绷着的下颌线如刀削般锋利,凌冽的眉宇之间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那股内敛的暴力感如隐匿的毒蛇般蠢蠢欲动。
他之前甚至考虑过为了她和乔父乔母抗争,放弃自己的军队调令,只想待在她身边,等她再长大一点,能够确认自己的感情之后,就不顾世俗伦理
她对男女之防的观念就这么淡薄么?还是说,她对谁都那样含情脉脉,依依不舍的留情,离开了就不能活的样子。
乔珣瞥过路征的眼神越发锐利冰冷,仿佛没有了任何情感波动,浑身散发着压迫感极强的气息。
他才不会像路征这样废物的苟在这里,像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偷窥别人的,呵,甜蜜。
乔珣准备直接翻墙过去。
“咿呀”
突然,乔软意外的娇媚叫声没有丝毫压低的传来,近的就像在他耳边。
让乔珣的动作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愣在原地。
乔软又被谢承泽薅在墙上亲了,甚至男人还恶劣的把他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用手指塞进了她的小逼里,美名其曰,帮她清理一下出来偷吃野男人鸡巴的痕迹。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听话好哄的刺头儿。
“小骚猫,骚逼夹好咯,别流出来被你哥哥闻着味儿了。”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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