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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的是茗阁里只知道一点皮毛的人,她不知道谢烟客的身份,自然以为来的是“她”
的客人。
只是这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如果来的只是普通的客人,她连话都不可能传到谢烟客这边来。
所以谢烟客很快知道来的是谁了。
“知道了,我马上来。”
谢烟客轻轻应了一声,他用的伪声带些清冷、疏离气息,季遥辞不是头一次听见,但他还是将脖子伸得老长,眼睛落在自己二哥脸上像要看出一朵花来。
噫……怎么能这样毫无破绽?
季遥辞心虚地想着,要不是知道面前的优伶是二哥,他还是想更多看几眼的。
谁叫他这般优伶的扮相,像极了皎色月亮、晨日白霜,眼尾一抹化开的红却又叫“她”
坠入人间,沾一份姝色呢?
就、挺好看的,季遥辞用自己贫瘠的语言形容着。
他在这偷偷琢磨着呢,就听见谢烟客漫不经心对他们说:“季霄来了。”
“!”
季遥辞差点没给跳出来,清楚原委的他自然知道季霄是个怎样危险的东西。
“要躲起来吗?”
季遥辞满脸警惕,目光瞄向一侧的窗,“……我从那边翻下去?这高度,应该顶多摔伤条腿。”
陈凌也对季霄的偷袭毫无准备,他抿着唇,严肃接下季遥辞的话:“——我可以带着你。”
“噗,”
他们这儿严防以待,谢烟客却是笑了一声,“陈凌就待在这里好,你是我的小厮,回来汇报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只是,你最好是不小心、没留意被季霄发现了行踪,手足无措点。”
陈凌和谢烟客有了一定默契,谢烟客带着笑看过来时,陈凌在电光火石间意识到了他的意思。
为什么要躲?他根本不需要躲!
他们甚至还可以借着这件事,让季霄认识到“晨霜”
这个优伶身份对他的重视!
“那三皇子殿下呢?”
陈凌目光扫向季遥辞。
谢烟客起身,将层层轻纱拉下,季遥辞的身影立刻被罩在数层软纱后,而他自己与外边也隔着一层纱。
季遥辞马上深呼吸,打算憋气,不漏出半点呼吸声。
“不用屏住呼吸,”
谢烟客随意说,“你就在纱帘后继续玩棋盘吧,将投掷后的结果记下来告诉我,闹出声音来也没事。”
“?”
啊?就这么没有顾忌地继续扔棋子?真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合上的门已经被缓缓地推开,陈凌将满腹疑问压在心里,浑身紧绷着进入了状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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