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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时候,整个宇宙都在黑暗的统治之下,所谓的光只是能量燃烧时才有的一点炫目的颜色,并没有因此而诞生了任何生命。
我生活的那个地方,是永远望不到尽头的草原,那里有着终年不落的夕阳。
草原的中央,耸立着黑暗神明的雕像,至于那家伙到底是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很长,听到的时候让人很不舒服。
当然,这也可能只是我一个人独有的反应,因为其他的邻居提起这位黑暗神明的时候一脸的热血与崇拜,活脱脱的全都是那家伙的脑残粉。
我的父亲算是一个领地的霸主,要臣服于某个更高层次的霸主的那种存在。
尽管他并不喜欢我这个女儿,但我每次出门他都要仔细的叮嘱:“雅拉,出门记得带上我为你准备的首饰,尤其是那个项链。”
我的父亲和母亲关系很好,他并不喜欢看到母亲戴首饰,但对我却要求严格。
这并不是因为他有一颗老父亲的心对打扮我有什么兴趣,而是为了遮掩我的与众不同:这是黑暗统治宇宙的时代,身负光芒亮得跟250w的灯泡似的我实在是个活靶子。
父亲身为黑暗界的小霸主绝对不能有一个异于常人的孩子的。
他在我出生之后没给过我一个笑脸,甚至尝试了很多的办法试图杀死我,吞噬我,丢弃我……却无一成功,最后只能想办法遮掩我身上的光芒。
“雅拉”
是他早就想好的名字,用在我身上的时候,他并不怎么乐意,但也懒得再想一个名字了。
“雅拉,你应该知道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要是被别人发现你的不同,那就是你的死期!
你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最好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无情的很,我倒也不怎么伤心。
毕竟黑暗阵营也没哪些人是真正的父慈子孝,父与子这种亲缘关系是最不靠谱的。
能让他们真正觉得放心的,首先是伴侣,然后是亲兄弟。
所谓盟友,基本上都是准备背后捅刀子的。
我从一开始听到他的那些话,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父亲,我一定会小心掩藏自己的不同,但这能够掩藏身上能量波动的东西也不一定时时刻刻都会有效的。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让我被发现了,我肯定我自己是不会死的,你就不一定了。
所以父亲啊,你还是多给自己准备一些防御逃生需要的东西吧,不用太担心我的。”
“你——”
父亲气得指着我的鼻子,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一直都觉得惹他生气是非常容易的,大概因为他本身力量的关系,他的脾气总是格外暴躁。
但他又不是一个擅长谩骂的人,所以总会挑某些时间去和人打架,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而我,假装自己身上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在黑暗宇宙学校里每天混水摸鱼,听完课之后就按时回家,该战斗时就和教官请假。
看在父亲的薄面上,他们也都同意批假了。
这样,在学校里只想咸鱼的我很少遇到找茬的,从来没打过架,怎么可能会暴露出来?
最初的最初,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简单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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