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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秦闻斐信息的第二天宋安宁坐上了回去的飞机,与她一起同行的还有江隽。
一路上宋安宁回忆着小说中秦凝的性格,善良大方,待人和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老师同学喜欢的对象,从未主动与人交恶,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在想什么?”
见宋安宁一路沉默不语,在下飞机开车送她回秦家的路上,江隽忍不住说道:“如果你是在担心秦凝,大可不用,她不会为难你的。”
“没有,我没有担心她。”
“那你在想什么?”
宋安宁手肘撑在车窗上,撑着下颚,“我在想什么时候走。”
“走?”
“既然秦凝已经回来了我当然得走,但是我收了秦先生一年的住宿费,我走,住宿费肯定得退,”
宋安宁叹气,“那可是八千万!”
江隽无奈笑了。
宋安宁从包里拿出在雪山求的平安符,悬挂在后视镜后面。
很快,车停在秦家别墅门口,临下车前江隽对宋安宁道:“有事打我电话。”
“好,谢谢老板。”
才转身走了两步,宋安宁不放心回头叮嘱他,“老板,有时间多去医院做做检查,为了以防万一,你在医院附近买个房住下吧,救护车五分钟能到的那种,别住这了,这离医院十万八千里,等救护车到黄花菜都凉了。”
江隽哭笑不得,“宋安宁,你是巴不得我……”
“老板,我是为你好,赶紧在医院周边买套房住下,记住了,我先走了拜拜。”
看着宋安宁的背影,江隽脸上笑容逐渐消失,重重往后一靠,沉默看着宋安宁系在自己车上不住旋转的平安符闭上了眼睛。
宋安宁拖着行李踏进秦家别墅的那一刻,敏锐感觉到秦家气氛变了,门口保安和花园里的工人以及屋里的佣人纷纷将那难以言喻中带着些许可怜的目光望向她,等宋安宁回望过去,一个个又对她避之不及。
厨房的周姨忧心忡忡,有话要说却似乎碍于什么不敢说,以眼神暗示宋安宁后回厨房工作。
“宋小姐,你回来了?”
林姨站在二楼楼梯口居高临下望着她,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得意洋洋的笑容,“听秦先生说您是下午的飞机,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您先坐一会吧,秦先生去医院复查了,估计得晚一点才能回来,至于行李您就不用提上去了,免得待会提下来麻烦。”
宋安宁眉心紧皱。
林姨从楼上下来,在宋安宁耳边低声道:“你才回来可能不知道,小姐回来了,她没事,所以这个家里也就不需要你了,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继续待在秦家,免得待会秦小姐回来难堪。”
“难堪?”
宋安宁不懂,“我为什么要觉得难堪?”
“你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家里你心里很清楚,你应该待的地方是你妈那个家,而不是现在这个和你没有丝毫关系的家里,毕竟当初秦先生和你妈已经两清了,你如果识趣,现在就应该提着行李离开。”
宋安宁沉默。
见宋安宁沉默,林姨得意更甚,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好了,宋小姐,我就不送你了,秦先生那我会替你转告的。”
宋安宁握着拉杆箱的拉杆,看着林姨微微一笑,并用力一推,将拉杆箱推向客厅深处。
“是吗?那就多谢林姨对我的关心,不过我走还是不走,难堪还是不难堪,都是我自己的事,我有自己的打算,就不劳林姨费心了,你有这功夫,不如去扫会地吧,你没看到客厅里脏死了吗?”
“你……”
林姨渐渐上来的火气被她强行忍了下去,“好,既然宋小姐这么说,那我就不劝了,宋小姐好自为之。”
宋安宁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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