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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湛还想再说些什么,周宴行却笑了:“不睡觉,是想再干点别的事情?那也没问题。”
那笑容却并不怎么良善,眼睛深沉,反而透露出一种直觉危险的气息。
可周宴行平日里精力充沛得很,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仿佛一只整天和工作对峙的哈士奇,怎么偏偏在今天想午睡了?
池湛心头一跳,在周宴行亲下来时伸手挡住他的脸,他真是不太会应付这种事情,声音难得磕绊了下:“还是……睡觉吧。”
他强调:“只是单纯的午睡。”
周宴行露出遗憾的表情,显然是很想再做点别的,但又不好得寸进尺,只得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把池湛揽进怀里,将头靠在池湛的颈窝,仿佛一只懒洋洋在草原上晒太阳的豹子:“睡吧。”
池湛并不习惯跟别人同睡,尤其是周宴行离他非常近,两人额头挨着额头,鼻尖险些都要碰到一起,实在是……太亲密了。
但周宴行似乎真的困了,很快发出了规律性的呼吸声,池湛翻了个身,背对着周宴行,只分开了短短几秒,周宴行又凑过来,揽住了他的腰。
池湛犹豫了一下,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两人都穿着衬衣,布料很薄,周宴行的体温便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有些灼热,又或许是池湛的体温一贯偏低,靠过来时,池湛觉得自己似乎被暖炉所包围了。
暖洋洋的,并不抗拒的温度。
带着周宴行身上那种淡淡的,并不十分明显的薄荷清香,混合着男性肌肤的气息,居然也会令人感到安心。
池湛原本想等周宴行睡着了,自己再偷偷出去工作,然而身体暖烘烘的,脑袋又始终在高负荷运转,一个又一个谜团出现,却没有任何一个问题得到解答,导致脑袋越来越混乱,刚才那股褪去的睡意,不知不觉再一次犹如潮水般朝他涌来,眼皮越来越沉重……
周宴行睁开双眼,眼中毫无困意,池湛已经睡熟了,长长的睫毛温顺地落下来,只露出一小半的侧脸与脖颈的线条,同样好看得紧。
怎么看怎么可爱。
周宴行当然是没有午睡的习惯,平日里中午吃过饭,稍微休息一会,要么和客户谈事,要么去楼下健身,总之不会睡觉。
而今天,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就更睡不着了。
甚至今天一整天都会毫无困意。
周宴行看了会池湛的侧脸,已经有些不满足了,一手撑在池湛身侧的床上,凑过去开始亲他,他不想把池湛吵醒了,因而力度便是从未有过的克制,宛若春风化雨的露水,细细密密地洒在白皙的皮肤上。
池湛的确是很累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吵醒他,只觉得在睡梦中有只狗不停地舔他,抬手想要把狗赶跑,却挥也挥不走,甚至连手腕也被舔得湿漉漉的……
浓郁的薄荷香气在梦境里始终挥之不去。
池湛动了动脑袋,只觉得身下的枕头弹性适中,并且很温暖,
他困惑地捏了两下,模模糊糊冒出一个念头:
现在还有这种枕头吗,他也想买一个。
然后就听到头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么好捏吗?”
周宴行欣赏着池秘书极为难得的懵懵懂懂的表情,或许只有在刚睡醒的时候才能看到。
池湛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周宴行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放了个笔电,屏幕荧荧的白光映照在周宴行的脸上,一手打在键盘上,似乎正在处理公务。
而他,居然一手抱着周宴行的腰,枕在他怀里,把周宴行的腹肌当成枕头了。
完全和睡前的场景翻过来了。
池湛迅速收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并且顺便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
他居然睡了一个半小时!
这可真算是半旷工了,池湛太阳穴一阵阵地跳,只觉得生无可恋,他也没想过自己居然真睡着了,因此没有定闹钟。
“抱歉,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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