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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迟疑几秒,随后回答道:“比我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还要难忍,那时候只是生理上的欲望,所以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可以压下去那种欲望,但今天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迫,尤其是心理上的,好像我不强迫她我会死一样,像是有很多只蚂蚁在咬我的身体,我迫切地想跟她……”
说到这里,梁适低头叹气,双手捂着脸,“对不起,我该死。”
她根本无法控制这具身体。
赵叙宁冷静地看着她愧疚,“还有呢?其他的感受有吗?你到底是身体的欲望更多,还是心理上的压迫感更多?”
“心理。”
梁适回忆当时的感受,尽力用语言还原当时的感受,“当时我躁动得厉害,只期待可以和人发生关系,想要去索取更多的东西,我的脑海里过得画面都是非常残暴的东西,是关于x的。”
她说得很隐晦,但赵叙宁勉强听懂了。
赵叙宁只问她:“你还没有完全掌控这具身体么?”
梁适摇头:“还没。”
幸运值还没累积到80,她没有这具身体的完全使用权。
所以在原主焦躁不安的情绪和身体恐惧的记忆结合在一起时,她会有无力的感受。
“那我很不幸地告诉你我的猜想。”
赵叙宁说:“这具身体有x瘾。”
梁适惊讶,“什么意思?”
“就是得了一种在情绪焦躁不安时,会需要跟人做爱来缓解焦躁的病。”
赵叙宁说:“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没能找到合适发泄情绪的方式,所以选择了用性来缓解。”
梁适:“……”
赵叙宁看向她,忽而勾唇冷笑,“现在还觉得自己一定不会伤害许清竹么?”
梁适:“……”
她叹气,“对不起。”
“你又不是对我用强。”
赵叙宁说:“跟我说对不起有用吗?我又不会代替别人原谅你。”
梁适:“……我不是个用强的人。”
赵叙宁挑眉:“那你是怎么住院的?”
梁适:“……我错了。”
赵叙宁被她逗得破防,笑道:“可以了,饿不饿?一起出去吃饭吗?”
梁适问:“许清竹呢?”
“外边打电……”
赵叙宁话音未落,病房里就传来许清竹的声音,她站在门口,“我在这儿。”
梁适的表情僵住,愣是不敢去看她。
赵叙宁看了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有眼色地说:“你们先聊,我在外边等你们。”
没有了赵叙宁的病房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梁适躺在床上,像只鹌鹑。
许清竹走进来,一直在看她的背影。
良久,梁适闷声道:“对不起。”
她刚醒来,声音喑哑,听上去委屈巴巴的。
许清竹站在那儿,清冷声线和这寂寥夜色融为一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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