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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夜三更的一个姑娘家,“我送你!”
但还是进去跟卢淑琴说了一声,“你别起来,我们出去的时候把门从外面锁了,送了桐桐我就回来。”
卢淑琴哪里还睡的着,“官不大,事不少。
半夜三更的,有啥事这么着急?”
林雨桐没法不叫林有志送,于是只得敲敲墙,省的四爷起身再送她。
林家这一起来,家里就各种响动。
开门关门,金保国听的真真的。
这个点有啥急事需要出门?
林家老两口病了?那不会,要是这种急事,那就利索的都走了。
可明显不是。
那就只能是不能不去的事人家那位住着个小领导呢!
他翻了个身,又想到从别处听来的,说自家儿子针对人家姑娘的事,还把人家给告到交警队了……到底咋回事呢?像是谈恋爱又像是彼此不对眼?咋这么看不懂呢。
但针对人家小姑娘这事怎么看都过分吧。
他起身,这事还得去说说,趁着儿子还没睡着呢。
结果才一到儿子的房门口,一手握住门把手,一手要敲门的时候他的手顿住了,算了,孩子才睡下,有啥事不能睡起来再说。
回了房间打了个哈欠,抬手捂在嘴上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鼻子凑上去使劲的闻手心,这似有似无的香味哪里来的?
自己从哪沾的?
快拉倒吧!
半夜起来上厕所还没顾得上洗手呢。
就刚才开了几次门,关了几次门。
他把自己的屋里闻了一遍,连门把手都闻了,没味!
最多就是洗衣皂的味道。
从哪沾的,这个味道还真闻过。
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来了。
那位小领导去厂里视察,出去的时候碰见雇来的给厂里做饭的大娘。
那大娘当然认识林家的姑娘,那姑娘也和气,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好几分钟话。
把人送走了,还听见人家大娘嘀咕“人老了就是不行了,不比人家小姑娘,抓了一把手都香喷喷的。”
要做饭得洗手,不能把各种化妆品的香味弄饭里。
他现在不确定是不是这种香味,但也没见过那种香能沾上就轻易不掉的。
没法睡了,觉得揪住尾巴了,也没管儿子睡没睡直接推门进去……密闭的房间里香味倒是暂时没闻出来,不过若有若无的好似有别的味道。
四爷抬起头开了灯看金保国,“这大半夜的,有急事?”
金保国盯着儿子那踢腾的乱七八糟的被子,再加上这种味道……想想人家姑娘也不能半夜偷跑进来,所以,刚才想多了。
自家儿子老大不小了,是该有某方面的需要了,作为开明家长,他摆手,“你继续――你继续!”
都转身出去了,回头又嘱咐了一句,“这种事,过度了不好,你要注意这个频率。
要是跟京城那个对象没戏,那就就近找一个……”
男人嘛,某方面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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