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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竟然夜半使阴招,欺负我家小果子!
无奈我有求于他,只能揉揉小果子纯白滑腻的皮毛,安慰道:“那只妖怪得了一种一生气就想杀人的病。
小果子这么可爱,只要不惹到他,他一定不会再欺负你的。”
小果子扑闪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掰着爪子记道:“一生气就想杀人的病……”
突然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噙了一汪眼泪,“绾绾姐姐……果子不要跟他一起睡,呜……”
我抬头望了一眼房梁,甚悲催道:“罢了。
你就和我对付一宿吧。”
心里盘算着,待银翘的事情结束,一定得让爹爹派出破军星君灭了这只死花妖。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好。
翌日清晨,我顶着两只青黑的眼圈,早早地起了身。
小果子睡得香甜,我只能蹑手蹑脚地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如获解放般地伸了个懒腰。
我一向不习惯有人同榻,尤其是小果子仙根不稳,半夜一会儿化为人形,一会儿又变作一只毛团,折腾了我一宿。
“死花妖!”
我伸着懒腰咒骂着,却忽然瞥见院中最高的槐树枝上,躺了个人。
我身形一僵,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不是这么倒霉吧?
我小心翼翼地踱到槐树荫下,仔细一瞧。
果然是这只死花妖。
花妖此刻轻轻闭着眼睛,半倚着树干,初春的微风拂动新叶,白色的衣袂也沾上了一片,瞧来却是浑然天成。
据说植物所化的仙妖都爱吸取自然灵气,花妖此刻这般惬意,想必心情一定很好。
我大着胆子,喜滋滋道:“妖君好雅兴。”
花妖缓缓睁开眼,像是被人坏了兴致般,声音不带感情:“怎么,这么急着找人?”
我本意并非催他帮我找银翘,却被他误解,干脆顺着他的口风道:“既然妖君此时得空,小仙这就去把法器拿来,妖君挑拣挑拣。”
便一路小跑进了内屋。
转身时却看到枝叶间的白衣身影微微一动,嘴角一抹笑意若有若无。
我只顾着赶紧去拿法器,摇了摇头,只以为是睡眠不足,出了幻觉。
我钻进屋子,把睡得口水横流的小果子翻了个身,从他方才躺着的枕榻下搜出我藏了三年的包袱,回到槐树下交给了花妖。
谁知花妖对包袱里的东西却很是嫌弃般挑来拣去。
我咽了口唾沫,紧张道:“怎么?这些还不够吗?”
我不可置信地一件一件拿起来介绍道,“你看,这是太白金星的追魂索,虽然有效距离比较近,但是只要方圆十里内出现目标,一定能找到。
这个是益算星君的罗盘,碧霞元君养的附魂花,陵光神君的追踪兽,慈航真人的……”
我说着说着,才发现花妖的脸色益发阴沉,极为不善。
他合上包袱,嘴角一抹讥嘲的笑:“你一个琅嬛城里的小小地仙,倒是极有能耐。
这么多仙家宝贝,却是哪里来的?”
不好,我一心想着救银翘,竟轻易将法器示了人。
这些法器在爹爹的宝库里算不上什么,可要是放来凡间,每一件都是至宝。
如今他知道我有这么多宝贝,万一心生觊觎,麻烦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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