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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文将信将疑,“真没事?”
叶拙用力点头,“真没事。”
“要有事你和我说啊。”
历文还是不放心,但叶拙十分不理解这个话题。
“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串在一起而已,没必要这样怀疑,我很清楚我没事,季隶铭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叶拙脱口而出,却又愣住了。
是啊。
季隶铭这种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是在酒精的驱使下吗……
叶拙的思绪飞回数年前。
那个充满混乱的清晨。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历文看着叶拙恍惚走出卧室的背影,蹲下捡起地上的小瓶子,嘀咕说:“这个很好用吗?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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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靠北,又是内陆城市,比起靠海的s市,这里常年都是晴天。
阳台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
季隶铭坐在沙发上,低垂的眼看向阳台。
叶拙站在光芒里,连收衣服都显得那么轻松愉快。
细小的汗珠顺着叶拙的鼻尖滑落,流下丝丝水迹,像是露珠在叶片上留下的痕迹。
有了水和阳光,叶子生机盎然。
刺眼的阳光让季隶铭本就有些发胀的眼睛更加酸涩。
昨天晚上是他这七年里,第一次和别人同时睡在一个屋檐下。
季隶铭闭上眼睛,却不敢入睡。
暧昧夜色中,三角梅花束因风轻轻摇晃,发出仿佛低语的细微声音。
叶拙就睡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
听着叶拙入睡后的平稳呼吸声,季隶铭睁开了眼。
叶拙就这样睡着了?
是实在太累,还是他根本不害怕?
季隶铭左胸膛中藏着一处隐疾。
有一根刺卡在他心头,提醒着他保持理智。
他害怕一觉醒来,面对的是叶拙愤怒的脸。
面对这段好不容易才维系到现在的单薄友情,季隶铭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来。
一角白色衣角从季隶铭余光擦过。
叶拙带着刚从阳台收回来的衣服回到客厅。
叶拙:“你衬衫的袖子上有个油点子,我单独拿出来搓了好久才洗干净的。
你看看,应该没有印子吧?”
季隶铭昨天换下来的衬衫一洗如新,附和在上面的洗衣液的香味淡而舒心,混杂着太阳晒过的干爽气味,从叶拙怀里传递到了季隶铭手上。
季隶铭轻柔地接过衣服,手掌感受着衬衫上还没散去的阳光温度。
“谢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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