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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声,真是活了这久,放在那个世界自己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第一次动心,还没开始,就注定不可能。
两个女人之间,就是现代也是少见而坎坷的,何况当初她故意逗苏梓凝时,她误以为自己对她有意,第一反应竟然自己是男人。
撤了洞口的阵法,冰凉的寒风灌了进来,让她稍稍清醒了些,吸了口气,自喉头到心里都是冰凉凉的,她躲了半个月,那个人那天怔愣的模样还在脑海,这些日子,也不晓得她在这习不习惯。
秦墨晗有些伤情,靠在一旁石榻上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踩着飞剑落入洞内,只是发觉里面寒风阵阵,比外面还冷,一愣间看见一身白衣的秦墨晗靠坐在石榻上,衣衫被冷风吹得呼呼作响,顿时一股火气直冒心头。
“秦墨晗,你发什么疯!”
她双眉怒竖,眼眸暗沉,一张红唇抿得死紧,气势也很是冷凝,竟然有几分吓人。
秦墨晗从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她,顿时呆了呆,抬眸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梓凝前世掌管一批魔修,还有许多被放逐的修士,百余年的气势威压,可不是假的,此刻虽没了当时的修为,气场还是很摄人。
见秦墨晗不说话,她眸中冷意更深,伸手将人拉过来,手心中的手冰凉入骨,秦墨晗竟是连护体的灵力也没用,整个人快冻透了!
气得快要暴走的苏梓凝。
咬牙切齿扯了身上的披风,将她裹着,转身又重新布好阵法,才怒视秦墨晗:“不是说要闭关吗?闭了半个月没动静,到这里吹冷风,你想干什么?”
秦墨晗抬眸看她,随后又低下头沉默。
苏梓凝心里难受的要死,火气又舍不得对她发,憋了半晌,才有些疲惫道:“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清楚么?那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就……”
秦墨晗看到她神色沮丧,眼里也有些黯然疲惫,心头发疼,不关她的事,她又做错了,她自己有问题,偏偏让苏梓凝难受。
喉咙动了动,她正要开口,苏梓凝却是低声道:“我明天就离开,你也别故意躲了。”
说罢抬脚便有。
秦墨晗眸子一缩,立刻站起身道:“不许走!”
苏梓凝心口一滞,转头冷凝道:“秦墨晗,你什么意思?”
意识到她误会了,秦墨晗也有些慌,更怕她真走了,连忙道:“你别走,我……我只是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所以才有些混乱,出来待了几天。
我情绪不好,我不该迁怒你,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苏梓凝狐疑看着她,难道不是发现她心思了?“什么问题?”
秦墨晗有些沉默,随后她才半真半假道:“你曾问过我,为什么要对你好,我……如今我们也是……挚交好友了,我不该瞒你,可是有些事情我还不知道如何去说。”
苏梓凝沉默了,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半晌后才道:“这个对你而言,很难吗?”
“不是,只是事情说起来我也有些混乱。”
秦墨晗几乎是瞬间做了决定,执墨的事,压在她心头太久了,她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唯一有联系的,就只有苏梓凝。
她隐隐感觉,自己在那个世界能梦到执墨,绝对不是巧合,甚至最有可能是她刻意做的,她那句愿不愿跟她走,如今成了她最大困惑。
所以,既是为了掩饰她那隐秘的心思,也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秦墨晗仔仔细细将她和执墨的事说了一遍。
苏梓凝半晌回不过神,她不知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秦墨晗这般对她,仅仅是因为那个在梦里陪了她十几年的女人,和她其实没有半分瓜葛。
而且,即使秦墨晗再三说,那个女人和她生得一模一样,她的化名也恰好是执墨,可是她断定不可能是她。
她上辈子活了八百五十多年,直到死,都没有离开过这个世界,没见过秦墨晗,更没有入梦陪她长大过。
她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也有些漠然,站起身淡淡道:“你可以不用纠结,我不是她。”
秦墨晗一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般说对苏梓凝而言,并不是件令人高兴的,连忙道:“梓凝,我最初是因为执墨才对你好,可你和她不一样,我没有……”
“是,我和她不一样,因为我根本不是她!”
她眸子发红,直直盯着她:“我并没有赌气,也不是无谓的辩解,苏梓凝从来没有离开过修真界,从来没有!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到死也没有。
苏梓凝承错你的情了,但日后必然会还你,告辞!”
秦墨晗没料到事态发展会到这地步,她猜到苏梓凝会生气,难过,可是却想到如此激烈。
她自认为还是了解苏梓凝的,可是如今她不确定了,方才苏梓凝说的那些话,秦墨晗真真切切感觉到,她是认真的,为何她如此笃定她不是执墨?苏梓凝从来没离开过修真大陆,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到死也没有?这话怎么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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