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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涂,涂完了使劲揉一揉,揉到发热才有效果。”
“哦,知道了。”
岑以眠低头涂药不再说话,他俩最近交流的频率都快顶上认识这么多年的了,有点魔幻,她得缓缓。
涂上药之后,她摊开手掌把掌心搓热后开始揉淤青的地方,疼的倒吸气。
这时陈羡突然开口:“故事是编的。”
她疼的没着耳朵听,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问:“什么?”
“故事是编的,没有鬼,别想那个。”
“哦。”
岑以眠习惯性抿嘴,顿了顿咬牙切齿,“你不提醒我已经快忘了这事了。”
陈羡再一次没忍住笑,又怕惹人不痛快,紧忙低下头绷着脸不笑出声。
“晚上去哪吃的饭?”
岑以眠揉膝盖的手停下,有些无语:“没话可以不用找话,你不是知道吗?”
说罢又没忍住补充,“不是还跟何月说了。”
“继续揉,手别停。”
陈羡提醒她,然后察觉到她的一些莫须有的小情绪,不经意地开口解释,“普通同事关系,没婚内出轨也没无缝衔接。”
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揉的力度猛地加大疼的人嘶了一声:“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试图为我本人正名。”
“哦”
岑以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人没话找话是为了分散自己注意力,和他逗了几句嘴确实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搁在以前她一定会非常感动,不过现在
“肖凯到底怎么惹你了,你别老绷着脸吓唬人家。”
话题转移得很生硬,但是很有效。
两个椅子都被岑以眠占着,陈羡只能坐在桌子边沿,高出她多半个身子。
陈羡双手撑在桌面,俯身向她靠近,盯得人心里发毛脸上发烫,好半晌才说:“我这个人脾气好也奖惩分明。”
第9章
“脾、气、好?”
她一字一句地复述,语气里尽是质疑。
“嗯。”
脾气不好的让人这么怼早就急眼了好吗。
岑以眠收了手上的动作,膝盖上揉的发热,卷着的裤腿被拉平遮住了伤然后伸着胳膊张手晃了晃:“洗手。”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那意思很好读懂,无非就是质疑她能不能下地走路,她点点头把腿放下来然后起身站直。
陈羡这才从桌子上撑了一下跳下来给她带路,二人一路走到洗手间,他靠着墙等人洗手,随后又无话地带着人又回了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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