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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噗嗤一笑,跟着道:“是我不够严谨,确实算不上零失误。”
在场的谁能不知道他俩影射的是哪次失误,但是又不明白这种场合为什么不藏着掖着反而要在摄像机和领导们面前秃噜出来。
就连岑以眠也搞不懂,简垣一直都和陈羡不对付,怎么何月还配合他一起揭陈羡的短呢。
“这事要真说起来,当年出事故的时候许站长倒是也在场,正好今天当着媒体给我们讲讲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许站长又是怎么借此高升的。”
何月皮笑肉不笑。
站长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气的脸色惨白,他劝了陈羡半天,结果把这俩混世魔王给落下了,真论起混来陈羡可和他们比不了。
“何月!
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当年绾廷尉出事的时候他不在吗,我说错了?”
何月轻拍了下脑门,轻笑说,“许站长你怎么出汗了呀?”
陈羡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可他越是沉默,许皓翔就越是心慌,尤其是当陈羡那双鹰目审视着他的时候,就好像把他丢至悬崖峭壁旁,随时都会坠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许皓翔躲避开陈羡的眸光,眼神闪烁道:“绾廷尉是我们平城引航站的骄傲,但斯人已逝,就不要总拿亡魂做文章了。”
注意到摄影师在旁边,许皓翔揉了两下眼角继续说,“我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过去我们一起出海引航,并肩奋斗为了海上国门与外轮社交分土必争,这些我永远都不会忘。”
他说的义正言辞,身后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冷哼打断了许皓翔的演讲,岑以眠注意到许皓翔只是发出一个单音节,但这位领导却像是见到洪水猛兽似的惊悚,着实有意思。
陈羡面色淡然道:“但愿许站长能永远铭记。”
这场闹剧一直到许皓翔被人送回酒店才算暂时结束,岑以眠和团队检查了设备和今日拍摄内容后让孔益林带着其他人先去吃饭,她则去找何月问清楚今天的事。
何月像是料到岑以眠会来,一直在等着她,包括韩东阳也在一旁侯着,等岑以眠一只脚刚迈进屋子,韩东阳冲着何月竖了个大拇指。
“来了来了,还真让你猜对了嘿!”
岑以眠听见他说的话猜到这俩人拿自己当赌注,哭笑不得地说:“又拿我打趣。”
韩东阳甩锅道:“你月姐起的头,她说你绝对会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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