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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天就回平城。”
她面色凝重。
孔益林被她突然的严肃吓到,以为平城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她摇头,抿着嘴眉心也紧皱:“心里发慌。”
孔益林夹起一块锅贴放到她餐盘里,好笑道:“你那是饿的,让你天天不好好吃饭。”
孔益林无法亲身感受,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又说:“那我订明天一早的机票。”
他们从快餐店出来,还不等孔益林订机票,岑以眠便接到了来自韩东阳的语音通话。
这还是前段时间韩东阳主动和她交换的联系方式,说是帮她盯着陈羡,但凡他做一点对不起她的事,韩东阳就立马给她打电话告状。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陈羡赏了他两脚。
岑以眠盯着显示屏上的名字,心中的不安无限放大,甚至心脏有那么一刻都骤停了。
手指僵硬着点了接听,然后她屏住呼吸,开口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子:“喂…?”
-
岑以眠和孔益林是凌晨四点多到的平城,她一刻也等不及直接买了最近的一趟高铁票。
医院住院部这么早还不允许家属出入,可她也不想再回招待所了。
出了高铁站站在等车的路口,岑以眠说:“要不你先回招待所吧,陪着我折腾了一宿也没休息好。”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孔益林一边叫网约车一边抬眸看她一眼,问:“这么早住院部不让家属进,你去哪待着?”
岑以眠鼻头泛酸,电话里韩东阳也说不清楚陈羡现在的情况到底好与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是已经送到医院进抢救室了。
半个小时前韩东阳给她发消息,说已经送到重症监护室了,等稳定就可以转普通病房。
她怨自己不会穿墙术,不然都不需要等时间,现在就能进去看看他。
“我想去医院门口坐会儿。”
孔益林没说话,就这么沉默地注视她,直到网约车停到他们面前,他把岑以眠推了进去然后跟着一起上车:“那就一起吧。”
凌晨的道路上极少有车,一路畅通无阻,司机也开得很快。
道路两旁的绿化树飞速向后撤,都出了重影,岑以眠一夜未眠也一点不觉得困,她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达目的地时她也没反应,还是孔益林拍了下她的胳膊:“到了,走吧。”
两个人下了车,已经有很多求医的病人在等着挂号了,将医院大厅赌的水泄不通。
如果说哪个地方不分昼夜,那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一定会是医院。
此时天边的朝阳已经探出一点头,橙色的光将云朵晕染,可岑以眠无暇欣赏。
医院旁边开了家包子铺,这会儿门口的笼屉上热气蒸腾,向上空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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