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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擦了擦眼角,不明所以:“为什么?”
“好像是叫……脱敏?哎呀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是被父亲这样教过狩猎的,可因多见见血,就不会见到流血就哭啦。”
身后的亚德利尔也说:“咬吧,哥哥不会介意的。”
她眨眨眼,试探着伸出小段舌尖舔了一下,痒得他笑出声:“重一点也没关系哦。”
就算他俩没说,可因也觉得自己需要咬点什么东西,亚德利尔重新抵住她的后穴,那里因为哭泣而一收一缩的,滚烫的性器艰难地捅入一个龟头,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前后穴同时咬紧,两个男人不约而同抽了口气。
“放轻松,可因。”
亚德利尔揉了揉她的腰,“忍一下,进去就好了。”
他给哥哥使了个眼色,卡斯利尔心领神会,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咬住。”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掰开两瓣臀肉用力一挺,只含住一个龟头的后穴噗嗤一声就被全部贯穿,盘在肉棒上的青筋把穴肉狠狠地摩擦碾压,将没有开发过的小肉穴都撑成他阴茎的形状。
迟钝的痛感猛然涌上,她红着眼眶一口咬住嘴边的精致锁骨,不适感来得太过强烈,她好难受,娇气地咬住他闷闷哀鸣,身后的人动了,胀红的性器在小穴里艰涩地寸步难行,却不依不饶地按下她的腰奋力顶弄,兄弟俩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地抽插,一根插入到最深处,另一根便抽出去,交替着插着她的小肚子,前面流出的淫液被他顶入后穴,淫水润滑了肠道,几十下的顶弄后,骇人的性器慢慢肏熟了她的小屁股。
渐渐地,钝感化作熟悉的快意,不知不觉间哀鸣变成了发软的呻吟,她松开嘴巴,才发现那里被她牙齿磨出了血痕。
卡斯利尔捧着她的脸,拇指蹭掉唇角的血,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津液啧啧作响,她被肏得舒爽极了,眼角溢出的泪水流进口中,吻里带上了愉悦至极的味道。
敏感的小穴被干得汁水横流,亚德利尔掐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去,卡斯利尔不用动,肉棒跟随着她的起伏进进出出,她就像一块被夹在两人之间的夹心饼干,随着两具身体体温的升高,夹在中间的她快要热化了。
卡斯利尔放开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啃咬,在脖颈处和胸前留下斑驳的吻痕,她赤裸的双足环在他腰间胡乱蹬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踩到他的尾巴,被他圈住脚踝绑在一起,随后含住欢脱蹦跳的乳尖,轻轻一咬。
“呀啊啊……”
酥麻的快感从胸膛蔓延至全身,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尖叫出声,“轻一点,好痒,好麻……”
下身的整根阴茎还在玩命地狠肏,重重地撞上敏感点,在淫穴里研磨乱捣,交合处的淫水被捣成细碎的沫。
感觉她的后腰开始紧绷,亚德利尔甩掉额上的汗珠,说:“哥,把她的腰抬起来。”
可因跟着他脱口而出:“哥哥……唔、要去了……啊啊,卡斯利尔哥哥……”
腰被抬了起来,不论是后面还是前面的坏东西都进得更深了,可因在溃败的边缘要死要活,一下被他们顶上欲望的巅峰,思绪空白了一瞬,抖着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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