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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尔专心致志地蹲在女人腿间,胳膊藏进暗紫丝绒的长裙,只能看到裙摆被结实的手臂肌肉带动着暧昧晃动。
直接碰触到可爱的阴蒂,抵压旋转,手指不过随意地撩拨几下,就能感受到一片春潮,湿漉漉的。
“唔嗯……”
他绕着那处打转,边滚喉结边抬目看瑙西卡的反应,她的脸红透了,眼角眉梢染尽情欲的色彩。
琉尔不错的夜视能力,要归功于小时候在野原流浪的经历,黑夜中求生战战兢兢,对察觉埋伏在暗事物的敏锐度自然而然就锻炼起来了。
凭此,现在才能清楚地捕捉到她贝齿咬唇,闭眼时睫毛还猛颤的小动作,所以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要是瑙西卡能低头看看他就更好了,他想,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她的注视。
“在闭着眼睛感受?真乖,声音好可爱。”
越是逮着那个敏感的小地方捉弄,越有淫液从紧闭的穴缝里溢出,指腹反复揉捏,时而用指甲轻掐,本就滑腻的地方软得不像话,一碰就冒汁水。
瑙西卡急促地交替呼吸,努力后缩着颤巍巍的屁股,而不断迭加的快感还在小腹处危如累卵,阴蒂肿大,腿间湿透,疯狂的欢愉立马占据上风。
舒爽与羞愤一同闪过脑海。
她抓住琉尔的红发,一张口就带着甜腻的喘息,“琉…尔,我要杀了你。”
没想到他更来劲,快慰地抬起下颌道:“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已经情愿为你去死。”
琉尔的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碎发扯着头皮被瑙西卡揪在手里,他不感痛热,有力地托住她的细腰往自己身前带,为她制造出猛烈的快感。
“患者小姐,花穴外面的湿度超色哦。”
长指划过阴唇,在层迭的花瓣上抹匀蜜液,每次抚摸都能带起一阵花枝乱颤,淋了他满手。
不再满足于勾勒小丘的形状,琉尔并拢浸湿的两指抵在洞口浅浅插,最深不过没入一截指头。
“要是像这样轻轻地插进去,再弯一下手指,你会不会兴奋地叫出来啊?”
这样擦枪走火的玩弄不似按揉阴蒂时掀起的情潮巨大,它微弱朦胧却难以忽视,诱发酥痒后会激起人饥渴的向往。
瑙西卡偏头挺直腰背,竭力维持瘫软下来的身子却不得,喉咙里滚出哭腔,“嗯哈…不要……”
她忍不住去想象琉尔手指的形状,水嫩的穴口跟随着蠕动夹紧,嗦裹住入侵物急需它的爱抚。
吞吐的动作还在加剧,她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于是半是凌乱半是无助地喊道:“停下,琉尔…别进去了,琉尔·哈芬斯!”
果真听到瑙西卡抑制不住的呻吟,琉尔望向她微张的唇瓣,眉眼弯弯。
“看来你的记性也不好啊,”
他站起身子逼近她,健硕的体格所投下的阴影立即吞没了女人,漆黑眼眸里的占有欲更是出奇强烈,“患者小姐,你该叫我什么?”
噗嗤——他的指头没入的程度加深了。
紧致的小穴因为没被开发过,所以略显吃力,好在淫水流得丰沛,足以做够插入的润滑。
另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扣住她的下颚,拇指与中指摁紧了小巧的脸颊,食指顺着半启的檀口伸进去,勾住滑溜溜的香舌慢慢绕圈。
瑙西卡无法抵抗,好似呼吸都被攫取,甚至小逼里又麻又痒的感觉还在催促着她扭腰送胯,把自己交到琉尔手里指奸。
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她痉挛着身子想。
琉尔的手指刮蹭着她的上鄂口腔,湿软温热的地方堪比她下面的那张嘴。
这样任人玩弄的模样实在惹火,视觉上的刺激令琉尔的裤子支起明显痕迹,但他暂且压抑,只是面不改色地看过来,“说话。”
“医生…”
瑙西卡识时务地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晕开晶莹水色,“嗯啊…唔…呜呜……”
琉尔发自肺腑地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饲养他,让他心满意足到甘愿去死,“真美啊,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患者,连流着口水的样子都性感得要命。”
终于放过了她的口腔,琉尔撤出手指,换之以自己的舌头探了过去,粗韧的软物直缠住她的小舌开始翻搅。
同时一阵电流窜过脊背,瑙西卡的下身传来异样强烈的快感,原是男人不规矩的两指在作乱,沾了些湿润液体便挤进甬道开始抽插。
琉尔的吐息故意放重,调笑的意味更加明显,“阴道内壁的温度很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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