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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张文今天早些时候回来的,等到太子爷从宫里回来,才进去汇报情况,说完了晋王的情况,倒是在萧景珩的意料之中,敢在父皇的葬礼上逼宫,肯定是早早的就做了准备。
如今还有两年多,可是他重来之后,就让太医多加注意了,也许,这会是变数。
张文见太子爷沉吟着,他也犹豫着又说道:“太子殿下,卑职此行南下,还发现了一点儿端倪,但是确凿的证据,还待进一步查证。”
“何事?”
萧景珩手上的扳指停止转动。
“卑职在查访过程中,发现这晋王和礼部的阮侍郎有些来往。”
张文回道。
礼部的阮侍郎,不就是阮流筝的父亲吗?这倒是新鲜,镇远将军和其幼子出事,最后查明的时候,是有晋王的手笔,阮侍郎为什么要对付自己的准女婿呢?想到这里,萧景珩摇摇头,轻蔑的笑了两声,不是所有的父亲,都像顾安一样,为了女儿,能牺牲自己,更多的还是像阮侍郎这样的父亲,在权势面前,女儿不算什么。
“你派人去盯着阮家,主要看他们和晋王之间的猫腻,不用管别的。”
萧景珩吩咐道。
“是,卑职遵命。”
张文拱手应是,然后就出去了。
殿内又只有萧景珩和韩德胜两个人,韩德胜这会儿紧张的看着太子爷,生怕他今晚入睡的时候,再做什么噩梦,要真是那样,他就得去太医院找院判来瞧瞧了。
毕竟昨天,太子爷貌似梦到了自己竟然不忠心,这可不行,是梦也不能污蔑自己的忠心,不能让太子爷再做噩梦。
“韩德胜——”
“奴才在。”
听到太子爷唤自己,韩德胜连忙上前走了两步,躬身回道。
“孤问问你,这阮姑娘,你怎么看?”
萧景珩冷声问道。
“回太子殿下,奴才看着,这阮姑娘,虽然是难得的貌美有才……”
韩德胜婉婉道来,大有推心置腹的架势。
萧景珩闻言皱眉,抬手打断了韩德胜的话,“阮姑娘那样的女子,就算是难得的貌美了?”
韩德胜看着太子爷认真的神情,不禁淡笑着回道,“奴才拙见,当然太子殿下肯定是见多识广的。”
“什么见多识广的?!”
“是,奴才说错了,奴才的意思是您肯定是见过更好看的,比如顾三姑娘。”
韩德胜赶忙往回找补,太子殿下连侍寝婢女都不要,怎么能说人见多识广呢,简直是污蔑了。
萧景珩听到顾三姑娘,神色缓和下来,上身也重新靠在椅背上。
“奴才只是觉得阮姑娘有婚约,还往丽妃娘娘那里跑,而且是常住,怕是后面会有意外发生。”
韩德胜见多了宫里女子的争斗,阮流筝这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很轻易就可以识穿类似的把戏。
萧景珩的手指在桌上,“哒哒”
的敲击着,韩德胜知道,太子爷这是在思考,所以也不再出声打扰,安静的立在一旁。
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让太子爷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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