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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低沉,挠得人耳膜微微酥麻,“我以为来这里就是要入乡随俗,融入环境。”
“对……”
路迎酒心想,道理是这道理,你为啥要搂我腰搂得那么紧。
敬闲又说:“我其实没有多少经验,你要不教教我?”
“还教什么,你直接能出师了。”
路迎酒不动声色地想掰开敬闲的手。
虽说是不动声色,他也用了五六分力……结果掰都没掰动。
他心说敬闲这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力气不学点加强自身的符咒,真的是可惜了。
小年轻给他俩上了酒,扯了张椅子过来,就坐在他们正对面。
路迎酒总算和敬闲分开坐下了,这才注意到,小年轻擦了眼影,眼尾亮晶晶地在灯光中闪烁。
他明显对敬闲非常感兴趣,目光直往敬闲身上飘,又飞速地、带着微妙的敌意扫了几眼路迎酒。
路迎酒不动声色。
他见过多少人?对方那点小表情、小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但这种情况下,还是敬闲开口问比较好。
灵异老太太已经没了,找不出关于自杀的线索,他们只能期望,金晓阳兴许和同事多说了什么。
而且,几乎像是直觉一般,路迎酒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他在吧台下,轻轻踢了一下敬闲。
敬闲心领神会,开口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金晓阳的?”
“哦是呀,你们认识?”
“聊过几句天。
听他说他最近失眠得厉害,我刚好过来看看。”
小年轻果然上了套:“他是不是和你们讲他撞鬼了?老太太那个?”
“对,”
敬闲点头,“所以,他人不在这里?”
小年轻笑说:“理论上应该在的——他又迟到了。
我都说了他多少次,照样天天和个死猪一样睡过头,奖金都要被扣完了。
我看再过几天,他就该直接卷铺盖走人,和他的老太太一起喝西北风去。”
这人明显还不知道,几小时前金晓阳已经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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