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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开门。
酒吧的服务员都是日夜颠倒,金晓阳不知道是在补觉还是不在家。
路迎酒则站在了12A门前。
门后头传来细微的声响,有人在走动,他伸出手轻轻一推——
门竟然缓缓开了,它原来是虚掩着的。
门后,客厅正中间站着一个男人,四五十岁,身材和脸圆滚滚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屋内的一切都被翻乱了,抽屉全都被拉开了,沙发靠垫丢在地上,碟子碎在桌边,地毯蜷缩在某个角落,衣柜敞开着,里头全是单薄的花衬衣……简直像是入室抢劫的现场,还附带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那“歹徒”
见到路迎酒,一愣,语调很错愕:“是你?”
路迎酒也觉得这张脸看得面熟,想了一会,想起面前人叫陈奇,是青灯会会长陈正的弟弟,以前见过两三次。
陈奇不是会里的人,一直在打理陈家。
在路迎酒的印象中,他并没有陈正的精明能干,反而比较忠厚,对谁都笑脸相迎,说起话来有种独特的中年人官腔。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路迎酒问:“你在驱鬼?”
“哎对,”
陈奇用手背擦了擦脸上汗珠,“我们几个人忙了老半天,才把它给抓住。”
他手里攥着一大把符纸,背上全是汗,想必是追捕老太太留下的。
陈奇又补充:“你也是为了鬼来的?可惜来晚了一步啊,被我先赶走了哈哈哈。”
他干笑了几声,又往走廊探了探头:“你和朋友一起来的?”
“嗯。”
路迎酒见敬闲那边怎么也敲不开门,喊了句,“敬闲,先过来这边吧。”
敬闲进了屋,两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里屋又探头出了一个驱鬼师,见到他们有点茫然。
陈奇说:“唉没事,这刚好撞见朋友了。”
他指了指路迎酒,夸赞说,“这位认识吗?大名鼎鼎的驱魔师路迎酒,19岁能当青灯会首席的,就他一个。
你们各个要有他一半厉害,也不怕别人在外头嚼舌根,说我们陈家日渐没落了。”
那驱鬼师讷讷地冲路迎酒一点头,不知该说什么,目光游移。
陈奇又挥手:“行了你快去忙吧,把那两组符咒贴完,我跟朋友聊聊天。”
驱鬼师回里屋了,窸窸窣窣贴着符纸,准备净化掉阴气。
陈奇擦着汗,坐在了飘窗上:“我跟你们讲,我是真没见过那么能窜的老太太,那叫一个动如脱兔啊,放狗出去都难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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