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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又问,“长卿她爹可歇了?回来时看他满身酒气,没叫他坐车外头,怕冷风馊着。”
凌氏笑,“歇了,我叫他喝了两碗醒酒汤。
看他睡了我才过来的。”
老太太不放心的叮嘱,“边儿上给他准备碗蜜水,喝了酒醒来定喝的。”
凌氏笑,“母亲放心,都备下了。”
赵老太太笑,“你素来周全。”
又问,“我们出去这大半日,家里可好?”
凌氏眉开眼笑的望赵长卿一眼,“没什么事,就是老太太与长卿刚走,将军府就派了帖子来,说是腊月十二是楚姑娘的生辰,请长卿过去。”
赵老太太笑,“这是好事。
先前还在你外祖家说呢,他们也收到帖子了,明天叫来福去说一声,到时让长卿跟他们的车一道去就行了,便宜的很。”
凌氏笑,“那可是好。
只是,怎么给楚姑娘准备寿礼呢?”
赵老太太看赵长卿,问,“卿丫头,你说呢?”
赵长卿思量片刻,道,“女孩子走礼,无非也就是针线之类的东西,到时带几件去就行了。”
凌氏总觉不妥,道,“这可不是抠索的时候。”
上次带点心去就简薄的很,何况若真是能跟将军府搞好关系,丈夫的职位说不得还有的升。
“哪里是抠索了,上次我带去的点心,楚姐姐就说很好吃。”
凌氏笑,“人家那是客气,岂能当真?”
“我们一起吃的,她可没嫌弃。”
赵老太太笑,“那也行,就让长卿看着准备吧。
她以后越发大了,认识的朋友多了,以后也少不得小姐妹们生辰啊喝茶之类的来往。
白婆子针线好,你要做什么,叫白婆子做去。
说来明年你也五岁了,趁着我眼睛还好,该教你些针线了。”
赵长卿这会儿的想法又有了新的变化,她想读的书也在读,如今又认识了新朋友,所有的一切都与上一辈子完全不同。
如今细想,上辈子憋闷而死,也并不只是她贤良太过的原因。
世上贤良的人多了,人家也不是个个都似她是的活的憋屈,死的窝囊。
说到底,她那失败的短短一生,不是她太贤良,而是她太软弱。
赵长卿微微一笑,“好啊,祖母只管把压箱底儿的手艺都传给我才好。”
凌氏笑,“你总爱说这些大话。”
就是凌氏,前世何曾给过她这样的好脸色。
赵长卿笑,“我这是怕祖母的好手艺失了传。”
既然婆婆与赵长卿都这样坚持,凌氏也便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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