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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当得真!
以往看你事事明白,如何管束的孩子!
竟叫她跟妹妹赌棋!
输赢倒罢了!
我是如何教导的你们!
何为诚!
何为信!
如今倒学起外头下三滥的小人行径!
输了连账都不敢认!
我究竟做了什么孽!
倒养下这些不肖子孙来!”
老头陡然一怒,诸子孙皆自椅中起身。
凌二太太更是额间沁汗,连连道,“父亲,父亲……这……这实在也怨不得三姐儿!”
“真是好笑,不怨她,那拿着借条子去衙门里问问知府老爷,到底怨谁!”
凌太爷声音转为低沉,一双苍老的眼睛扫过儿子媳妇,“我更不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拿着祖传的东西给卿丫头抵账!
你们眼里可有我!
可有祖宗!”
底下站着一排人,凌二舅凌二太太凌三姐都面露惶惶,唯赵长卿与凌腾面无殊色。
室内一时静默,落针可闻。
还是凌二舅先忍不住,道,“都是孩子们的不是,很不该惊扰父亲大人。
卿丫头,三姐儿到底还欠你多少银子?我替她还了你。”
赵长卿道,“本是三十两,后来表姐买花儿,钱不够,我给她垫了二百钱。
所以,一共是三十两二钱银子,她还了我十二两三钱,尚欠十七两九钱。
后来用琴棋抵了这十七两九钱,当时说好的,棋子抵七两九钱,琴抵十两。
前些天,二舅母带着表姐去我家拿了琴回来,如今舅舅只需给我十两银子便够了。
若是二舅母表姐再要棋子的话,那就得一并给我十七两九钱才是。”
凌二舅并不太清楚此事,原以为不过是几两银子而已,不想女儿竟欠了外甥女这许多钱。
凌二舅顿时怒骂凌三姐,“作孽的畜牲,你是怎么欠的你妹妹这些银子!”
凌三姐已吓的红了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说好随便玩玩儿的,谁晓得卿妹妹就当了真。”
赵长卿冷笑,“说的好听,随便玩玩儿!
我输给表姐就不是随便玩玩儿了!
当时表兄可是眼见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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