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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蓉笑,“表哥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荷包上绣关公的吧?”
凌腾道,“卿妹妹的手艺好,以前没人绣,约摸是不会画,没这个花样子。
这是妹妹自己画的花样子吧。”
赵长卿笑,“本是给宁哥儿的生辰礼。
他不喜欢花草,就绣了这个给他。”
“这个戴着才有男子汉的气概。”
赵长宁拍拍小胸脯,从凌腾手里接过荷包,自己戴好,瞅着凌腾腰间系的荷包问,“表哥,你的荷包是三表姐绣的吗?”
凌腾笑,“不是。”
赵长宁问,“为什么三姐姐不给你做荷包呢?我姐姐就给我做。”
其实他问这话主要是为了显摆。
凌腾笑,“卿妹妹的荷包做的好看。”
赵长宁笑,“是啊。”
一时,柳儿捧了蜜姜茶来。
赵蓉笑着递一盏茶给凌腾,“表哥喝茶吧。”
凌腾道了声谢,接过茶水,眼尾余光扫过赵蓉手腕,不禁看她一眼,笑道,“蓉妹妹戴的项圈儿,是卿妹妹小时候戴的那幅吧。”
赤金镶美玉,这幅项圈儿还是朱老太太给赵长卿的,凌三姐羡慕嫉妒恨,不知念叨了多少回,凌腾很有些印象。
赵蓉笑意微僵,“是啊,表哥认得?”
还是想多跟凌腾说几句话。
“卿妹妹小时候常戴的。”
现在赵长卿颈间挂的是自己串的玛瑙珠,玛瑙珠串中间系一块用红色玫瑰花络络好的一块羊脂玉玦,玉玦下垂着红色的细珠穗,也很漂亮。
这是朱老太爷送的玉,小时候可以做块小小玉佩,待赵长卿大些,做小玉佩就有些不合适了,赵长卿便自己做了坠子挂在衣裳外头,亦能增色不少。
卿妹妹小时候常戴的!
将军府楚越生辰时见了她这样说!
小梨花儿姐弟见了她这样说!
现在,连凌腾也这样说!
赵蓉没有像此刻这样后悔要了赵长卿的东西来戴!
看来,这步棋是走错了的。
赵蓉轻轻的叹了口气,赵长卿已非昨日阿蒙,她不该这样自取其辱,倒叫赵长卿看了笑话。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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