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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晨提溜着裤子盯着苏盏的背影朝徐嘉衍走去,时不时回头看她两眼,满眼的震惊、疑惑。
徐嘉衍已经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孟晨追上去,“哎——老大,我刚刚看到魔女脖子上挂着蓝色的工作牌呢,你说她到太子爷这儿上班是不是为了你啊?我看这回是铁了心要泡你了!”
徐嘉衍上了车,往座椅上一靠,随便扯了件衣服罩在脑袋上,恍若未闻,孟晨嘴跟上了发条似的,叨叨不停:
“不过老大你还是离她远点儿好。”
身旁的人,动了动,衣服仍旧罩在脑袋上,隔着衣料传出来的声音听上去闷闷,“恩?”
见有了回应,孟晨来了劲儿,开始数落:“你看她掐烟那动作,那熟练劲儿,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么?不良少女啊,跟咱不是一路人。”
车上除了司机,只有他两人,气氛一瞬间静默。
下一秒,徐嘉衍把衣服从脑袋上拉下来,手架在胸前,人坐直,也不看孟晨,侧着头,目光落在窗外,略微一颔首,“确实。”
末了,想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也不什么好好先生。”
徐嘉衍这人,其实从小就有点混账,但他的混账只限于跟徐国璋的斗智斗勇中。
上小学那阵他成绩还挺优异,人也听话,年年都是三道杠,奖状什么的一摞摞往回拿,初一也还行,经常代表学校去参加竞赛什么的,后来,就变混账了。
按照徐国璋的话来说,就是被沈星洲带坏的。
沈星洲是初二转进他们班的,全市最好的初中,沈星洲家里做房地产生意起家,为了让儿子转进这所中学,毫不吝啬地给学校捐了俩实验楼,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那行事作风跟学校里的孩子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刚到新班级,老师冲他扬手一指,“沈星洲,你就坐那儿吧。”
徐嘉衍正坐在位置上玩那时候流行的PSP游戏机。
沈星洲看徐嘉衍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子其实就憋着,心里焉儿坏。
一个沉默,话不多,一个拿鼻孔看人,两人一开始交流倒是不多,沈星洲少爷架子足,徐嘉衍也不吃他那套,自顾自玩游戏。
有一天,沈星洲看徐嘉衍在玩俄罗斯方块,惊喜地发现这小伙打游戏还真不错。
沈星洲是个游戏渣,他玩俄罗斯方块叠不了徐嘉衍那么久,没几下就死了,就这事儿,在他那群发小里被人从小嘲笑大,于是,他主动搭话,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又惊喜的发现,两人平时的喜好都惊人的相似。
比如喜欢的球队,都是阿根廷,梅西;比如都喜欢科比,比如都挺喜欢陈奕迅;喜欢打球,喜欢打游戏,两人一拍即合,关系就这么好了起来。
可唯独一件事,就是女生。
那时候的沈星洲就对女生了如指掌,身边不乏也有发育好的女同学,他爱跟她们开玩笑,说尽兴的时候就约着吃个晚饭,然后第二天爱在座位上跟徐嘉衍讨论昨晚的细节。
徐嘉衍这人呢,浑归浑,在女孩子方面,他兴趣不是太浓厚,沈星洲说着,他一边低头玩游戏一边听着,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他也挺佩服沈星洲的,那么多名字,他居然都能记那么清楚,有次沈星洲正带着劲儿说着他最近刚交一女朋友,个顶个的漂亮,名字也贼好听,徐嘉衍这才好奇问了句,“你不会弄混?”
沈星洲立马就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说,这你就不了解,每个女人都有属于她自己的标记。
说得时候他还暧昧地冲他瞟了一眼。
那时徐嘉衍是真不理解,奇怪地看一眼他,转而继续低下头玩游戏。
后来,他们迷上玩电竞,其实是有一晚,徐嘉衍心情不好,淋着雨去找沈星洲,两人打完台球,在游戏厅后巷抽烟,徐嘉衍肩抵着墙靠着抽,沈星洲蹲在路边看过路的女孩子,半晌,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拧灭,踢了踢脚边的沈星洲,“走,上网去。”
从此,迷上电竞,跟徐国璋关系进一步恶化。
其实这几年来,身边主动追他的女生不算多也不算少,苏盏算是最执着的一个,这样的执着,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偏偏又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话说重了,怕伤了人姑娘的心,到时候还要哄,哄女人多麻烦。
就好像那天晚上,知道她怕狗,一时冲动,想吓吓她。
得,又把他自己搭进去一晚上。
刚刚在沈星洲那儿看到苏盏,他心里也是一紧,要真是因为自己把一姑娘弄进沈星洲的公司,那罪就真大了——
……
苏盏下班跟盛千薇吃了饭才回公寓。
盛千薇今天见到了偶像,心里高兴,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阔气地说,我请客,随便刷。
两人手挽着手来到一家中餐馆,一坐下,盛千薇就难以抑制地说起了下午见男神的事儿,小脸红彤彤的:“卧槽,pot本人比电视上帅多了好么?他气质好好啊,比咱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都好上太多了好吗?”
他身材更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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