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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左手只是没感觉的麻木,右手就是扯筋带骨的酸疼。
这种酸顺着手指到手肘,小臂的肌肉,包括上臂和肩膀,每个地方都充斥着一种“纵欲过度”
的美。
其感觉,甚至比陆沅兮第一次去健身房练了两小时的拳击还要严重。
“真是见了鬼了。”
陆沅兮轻哧一声,自嘲的笑起来。
睡懒觉是舒服的,少有的逃课也是舒服的。
在自家,睡到阳光正好的时候醒来,本该有一个好心情,而陆沅兮却要被迫面对很多糟糕的存在。
任黎初还没醒,在自己怀里找了个栖息之地,倦鸟归巢似的呼呼大睡,仿佛世界末日都没有她的睡眠重要。
昨天那场荒唐的情事结束后,陆沅兮用残存的力气洗了澡,当然,一并洗澡的还有任黎初。
只不过对方当时根本没有意识,是陆沅兮亲手帮她洗的。
反正洗澡这事之前也做过,而今她们的关系又往地狱迈了一步,洗澡反而成了没所谓的小事。
睡着的任黎初很乖,而醒着的任黎初,嚣张,霸道,又乖张。
明明只有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的感觉。
她长发温顺的散着,出乎预料的,是不太容易炸毛的类型。
这人把脸埋在自己怀里,双手还不老实的抚着自己的胸,把自己的左手压在脖子和肩膀的空隙中。
这是一个很霸道的睡法,意为,只管自己舒服,才不管手臂主人的死活。
陆沅兮看着任黎初,不由想到昨晚两个人做爱的一些细节。
她向来擅长回忆,可昨天那一夜,却成了陆沅兮记忆中最想要撕毁的篇章。
算了,做都做了,现在提后悔也没用了。
除非她现在冒着坐牢的风险,用家里仅存的几只酒砸破任黎初的脑袋。
把她砸成傻瓜,就是自己赌赢了。
当然,陆沅兮不会那么做,毕竟这和她本身的初衷有悖。
她要做的是远离任黎初,与这个人不再有任何瓜葛。
而不是把自己来之不易的重生,再次葬送给这人。
“手麻了。”
陆沅兮低声说着,算是一声通知,任黎初没反应,她就干脆把手抽走,动作算不上温柔。
任黎初的脑袋被她高高抬起,又啪嗒一下砸在枕头上。
这套下来,就算任黎初再怎么累也会被吵醒。
“陆沅兮,你要死吗?”
任黎初起床气向来不小,就算这种时候也不例外。
陆沅兮听着她不快的斥责,忽然觉得这才是适合她们意外上床之后的清晨。
“我左手被你压了一整晚,我还不想去截肢。”
陆沅兮低声说,任黎初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思索什么,这才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到头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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