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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临渊,正午,阳光爆裂,蝉虫在路旁的树荫里不知疲倦地长哮。
姜新染站在临渊高中校门口,探着身子等人。
她和顾若上礼拜就约好,今天一起回母校,故地重游。
顾若原打算开车去接她,但姜新染坚决要求在高中校门口碰头。
约的中午十二点半,姜新染十二点到,以为要等很久,结果十二点五分顾若就来了。
她今天没有亲自开车,坐在后排,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姜新染。
顾若神色闪动。
姜新染今天格外漂亮。
一条浅橘粉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雪白,低领掐腰设计,让她曼妙的肩颈和杨柳细腰一览无余,裙摆在膝盖向上几公分处戛然而止,两条小腿又白又直,看得人心紧。
酷暑炎炎,她是难得的一抹清凉,只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如清风拂面,吹散了心底的烦躁。
顾若闭着眼把心情往下压了压,深吸一口气,才打开车门,迈出一只脚。
姜新染在顾若探出头来的那一秒就敏锐捕捉到了她,兴奋地冲她招手,笑容灿烂,“这里!”
由于太过欢快,不小心从阴影里跳出半个身子,高高地摇摆的手臂,在阳光下更白得近乎透明。
顾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脏陡然猛跳了几下。
姜新染白嫩的脸蛋在阳光下露了一会儿就晒得有些薄红,鼻子上点了几颗细小的汗珠,生动极了。
顾若大踏步走过去,不经意地站在她面前,替她挡去了落下来的阳光,眼中带笑:“等久了?”
姜新染仰着脖子,咽了咽喉咙,红着脸道:“我也刚来。”
顾若穿得很休闲,很有垂坠感的休闲衬衫,裁剪得极熨帖,领口两粒衣扣随意散开,姜新染一抬头,就能从大敞的衣襟里看到她修长的颈项和隽秀的锁骨,清冽的白,像极了毫无杂质的冷白玉雕。
衬衫衣摆被扎进修身牛仔裤中,精瘦的腰,笔直的长腿,顾若穿着一双黑色浅口平跟单鞋,毫不吝啬地露出她骨感的脚背。
这个女人不管正装还是休闲,都冷到骨子里,又媚到骨子里,很难让人不动心。
“吃饭了么?”
顾若从衬衣袋里抽出一张帕子,替姜新染擦鼻尖细汗,动作自然亲昵,好像她们是相处多年的情侣,从未分离。
“吃过了。”
姜新染不避讳,主动抬头给她擦,等她收起帕子,才笑说:“别磨蹭了,咱们快去吃冰淇淋吧,我已经馋了它好久了。”
临渊高中校门口的小吃很多,最让姜新染记忆犹新的就是其中一间冰淇淋店。
小小的,很不起眼,招牌因为经年的风吹日晒早已褪色破旧。
姜新染她们当年做学生的时候很爱吃这家店的冰淇淋,因为真材实料,奶味很足。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家店的单品价格也颇高,动辄二三十块的一份奶油冰淇淋,对于学生时代的姜新染和顾若来说,是需要咬咬牙才能享受一次的奢侈品,她们总是约定,如果下次月考考得好,就去吃一次。
每次都是两人分享一份,拿两个勺子,面对面坐在小方桌上,凑着脑袋吃,有时候额头会撞在一起。
大部分时候是姜新染埋头用勺子在碗里挖冰淇淋,而顾若拿着勺子半天都不动弹,抬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偷看她。
姜新染的嘴唇颜色总会因为吃冰淇淋而被冻得比平时深,看起来又红润又艳丽,白色奶油浑然不觉地粘在嘴角,就显得红唇更水润。
顾若不馋冰淇淋,她只对奶甜味的姜新染分外感兴趣。
“若若,你再不吃我可就全吃光了啊?”
姜新染像只馋猫一样舔着勺子,不忘笑容可掬地催促她。
顾若忍不住起身,弯着腰向前,拇指蹭在姜新染的嘴角,把她不小心沾上的那点冰淇淋抹下来,然后送进自己嘴里。
姜新染脸颊发烫地把眼睛看向别处,“我……我是让你吃碗里的,谁让你吃我嘴上的了……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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