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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
回到宫里,绿芙将煎好的药端来。
这几日她都在喝这药,医官说她体内余毒未清,还得喝一段时间。
珈蓝一口饮尽,那苦味弥漫在口齿间。
像是无时无刻在提醒她,这些日子受的苦,是何人带给他的。
藏匿在这背后之人,她定要将他揪出。
第二日,毕云鸣约了珈蓝在莲花楼喝茶。
这等风月场所,女装进去显然是不方便,所幸珈蓝女扮男装。
一身得体的男装扮相,瞧着,比男人都还要俊上几分。
珈蓝去的时候,显然他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正无聊的听着小曲。
手指一轻一重的敲着桌面,身边站住一个男子伺候,瞧着,像是这楼里的小倌。
珈蓝倒是不知道他有这样的兴趣,刚进门,毕云鸣就叫她入座。
“以前,不见你有兴趣来这种地方。”
毕云鸣坐直了身子,笑:“不过是图个乐子。
倒是这里的美人颇为赏心悦目,瞧着舒坦。”
珈蓝笑:“你这些日子确实舒坦。
不然,哪有时间来这里,瞧着,都是老熟人了。”
泽笙小心地给毕云鸣倒了杯酒,笑得温柔腼腆,珈蓝一口凉茶下肚,精神不少。
“其实这里,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他笑,随后朝身边小倌递一个眼神,那人懂事的退下。
等雅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才正式进入主题。
毕云鸣给珈蓝倒了碗茶,问:“公主近来身体可无恙?”
“无碍。”
珈蓝轻抿了口茶,说:“除了那日你送来的信,可还有其它线索?我遇刺这案子查了这么久,怎么会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找不出来。
禁军联合廷尉督查此事,潘权和苏末迟迟查不出,莫不是有人背后搞鬼。”
毕云鸣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意味深长地说:“那日我追潘权出了城,只是瞧见他和一个黑衣人会面,本想靠近听他们说些什么。
不想出了动静,不过幸好没有被他们发现,我这才将这个信息报告给公主。
不过这也是猜测,毕竟,我们并不知道它是和谁见面,又是什么谈话内容。”
“至于潘权和苏末两人,潘权这人背后之人太多,又有韦卓撑腰,掌管着禁军,势力颇大。
这次两人虽一道督查此事,但显然其中曲折太多。
若是要知道究竟怎么样,怕还是要去狱中一趟。”
珈蓝点头,“我正有此意,什么事,都还不如自己亲自去一趟。”
“那囚犯嘴硬非常,这么久半个字都未说,公主你去,怕结果都一样。
而且因为担心囚犯自杀或莫名暴毙,苏末叫人严防死守。
这几日,除了廷尉府和禁军的人,别人都进不去。”
珈蓝笑:“只要让我见到那人,我就有办法让他开口。”
毕云鸣看了她半响,又替她倒了杯茶,说:“公主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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