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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无谶很多时候也在想,他们这段关系是否会长久,并非他对他们的感情没有信心,只是他们身份差距悬殊,两人经历更是各不相同。
他难得有这样思索的时刻,就好像他似乎也因珈蓝的梦而陷入其中。
这时,珈蓝轻轻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
珈蓝的手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冰凉,昙无谶一直捂着都要很久很久才能捂热。
他回握住珈蓝的手,轻声安慰她“睡吧,我一直在。”
珈蓝好似真的听到,这才沉沉睡去。
共谋大业
姬连川寻着地址到了目的地,那人早就等着他了。
林间一片荒凉,一条蜿蜒的小河穿过。
那人衣着朴素,覆手而立于树下,隔得虽远,但姬连川一眼就认出了他腰间佩戴的青雀玉玦。
他似是想起什么,慢悠悠地说:“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
闻言,那人一愣,说:“要助世子完成大业,怎会不见。”
他语气很淡,但话语中却透露着坚定和执着。
就如他这个人一样,生了一张冰清玉洁的脸,就连行事风格温柔中夹杂着狠厉。
若不是姬连川同他认识这么久,怕定会被他这副清新寡欲的样子所蒙蔽。
可往往越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下手却是最重的。
姬连川收回思绪,轻笑一声,闲散着走过去,“你以身犯险入鄯善,我不相信你只是来和我寒暄。
又或者,我该叫你一声辛王子?”
“世子说笑了,”
这才,牧辛衡转身,对上他的目光。
“我来鄯善,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大业。”
消失半年的牧辛衡,再次出现了在鄯善。
对于阔别半年的鄯善,牧辛衡心中自是百般滋味,鄯善对他意义非凡,又或者说,这里有他在乎的人。
可此行,他或许会伤害那人的心。
这是他不想面对的,可又不得不继续。
姬连川早在一年前就和牧辛衡有书信来往。
说起来,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可奈于两人身份,他们之间除了利益共通或许更多的是对自己心中那份使命的执着。
“我倒是没想过,你会将计划提早。”
姬连川说。
牧辛衡回望他一眼,眸中意味不清,“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与其看着鄯善内廷腐烂,不如我推他们一把。”
他像是想到什么,继续说:“这也是珈蓝想要的。”
姬连川却笑了。
“可她想要的只是知道真相。
你此举,不仅会将鄯善推向风口浪尖,更会给那些怀有异心之人机会,鄯善一旦内乱,他们就会起兵,到时多少无辜之人会牵涉其中,你可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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