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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恼火,小燕子失踪容嬷嬷的反应明显不对劲,可还没有问出什么,这个非儿竟又来捣乱,难道今天黄历上写着出行不利、家门闹鬼?
“非儿,住嘴。
容嬷嬷,说罢,到底怎么了。”
容嬷嬷的手被非儿紧紧抓住,我看在眼里,没说,这时,容嬷嬷终于哽咽的说出:“奴婢昨夜……看见刺客,本想指使到西面景亭娘娘那里,可、可今早一瞧,那个卦偏偏西面开了个道……”
而西面,恰好是丫头的住处。
我心中暗想,平白倒吸一口凉气,呛得一阵咳嗽,越咳眼越花,胸口好似压上一块巨石般,隔了半晌,气总算是平下来。
“那刺客,你是几时瞧见的?”
容嬷嬷摇摇头,眼泪又留下来。
“奴婢记不住了……太晚了。”
“快说!”
我猛地抓起身旁的茶杯,重重砸在地上,吓得她一哆嗦,非儿连忙把她抱在怀里。
我气恼,正想再问,非儿突然抬起吓白的脸,轻声说:“我……娘娘,我昨夜也听到些奇怪的声响,大约在丑时过三刻左右……”
呵,所有人都知道些古怪,就我不知道?我还天天说着最疼丫头,最了解丫头?
腿软的厉害,招来几个腿脚快的小太监,将还珠格格被刺客掠走这个消息带给皇上后,我终是支撑不住,倒在一旁。
心底后怕,惶惶不安,万一……若是万一,丫头至此永不相见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个贴心的,好不容易有个可以谈心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愿意为我赴汤蹈火的,愿意听我弹琴的,她明明才十七、八,正是豆蔻年华。
眼睛有些模糊,伸手一摸,湿漉漉的触感,我,竟是哭了。
……
漆黑的地牢中,水声潺潺,阴寒、冰冷的水流动,滑过一位衣着精修典雅的少女,幽黄的火把照出她的情形——被困住四肢,摆成一个大字型,散乱的发丝下,是被黑布蒙住的双眼,她显然以苏醒良久,双唇抿得紧紧地,没有惊慌失措的大呼小叫,浑然一股临危不乱的大气。
把她掠来的小刺客们却都愁眉苦脸的,此刻却心底颤抖的厉害,他们老实了一辈子,平生做的最大一件事就是参加这个坑人的组织,没想到这次竟一步升天,把宫里的人给抢过来了!
可,万一自己被那些官差抓到可怎生好?自己家的婆娘和儿子还都等着自己回去呢!
况且,自己被抓了,她们还能得好?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不就是给儿子攒钱!
要是她们也进去了,有多少财宝也不行啊!
(古人的思想=-=)
忽然,地牢的石墙开了一条缝,些许的阳光撒进,一位衣着艳丽却冷若冰霜的女子走进来,单手又把石墙推回,刮出地面一阵难听的声音。
众刺客吓出一身冷汗,齐齐站在给那位女子让道,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就是她吗?可知道是谁?”
女子的声音有些轻柔却寒冷,尾音拖得很长,让人平白无故打寒颤。
张砚凉从一旁走出,道:“应该是嫔妃之类……对了,我哥在进宫后也被人带走,不知是敌是友,首领可否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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