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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以前催眠过我。”
“咳,那不就那么一次吗?后来我再尝试全都以失败告终。”
丁子木:“也就是说,我只能被动地等着大丁或者徐霖他们来找我,我主动找他们是不太可能。”
杨一鸣停下脚步,带着几分狐疑的神色问:“你想找他们干嘛?”
“没有啊,”
丁子木笑着说,“这不聊天聊到这儿了吗?这是纯粹的学术探讨,我没想找他们,我最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度过后半辈子,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别再来了。”
杨一鸣有点儿疑惑,但想到丁子木从住进家里的第一天开始就抱着自己的专业书啃,对这些问题感兴趣大约也是正常的。
虽然是周末,但是丁子木第二天还要上班而杨一鸣心急火燎地赶一份本应在上周就交了的备课计划。
他忙忙叨叨一个晚上,总算是把所有该写的都写完了,他一边看着打印机唰唰地吐出一张张形式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的计划书,一边跟丁子木抱怨。
丁子木躺在床上看书,均出半个耳朵给杨一鸣。
“二木,你到底听没听我说啊。”
“没怎么听。”
丁子木老老实实地说。
杨一鸣:“……”
丁子木放下手里的书:“杨老师,两个星期前我就听你絮絮叨叨说要写备课计划,结果你居然压在今天才写,我真是服了你了。”
杨一鸣翻个白眼:“难道你念书的时候是每天都写作业吗?谁不是赶在死线前突击啊。”
丁子木:“那怎么写得完?当然应该是每天都写了,再说,即便要赶作业也赶早不赶晚,肯定是提前写完才踏实嘛……你平时都是怎么教学生的?”
杨一鸣气结,顺手把椅子上的一个软垫丢过去:“闭嘴!”
丁子木哈哈笑着,抱着软垫翻个身打个哈欠:“好困,杨老师你弄完没有?”
杨一鸣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让你自己先睡你非要陪我,还不让我在书房写,你看看,明早起不来怎么办?”
“起得来,再说要是起不来你负责去跟袁大哥请假。”
丁子木揉揉眼睛缩进被子里。
“惯的你!”
杨一鸣笑骂一声。
关了灯,丁子木窸窸窣窣地挪过来靠近杨一鸣,把手搭在杨一鸣的腹部,能感受到温热和柔软,柔软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压一压。
丁子木下意识地微微用了一点儿力,手掌顺着杨一鸣的腹部滑到他的侧腰,用力抓了一把。
杨一鸣搂过丁子木在他头顶亲了一下:“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丁子木小声嘟囔一句,可是一只手却不老实地钻进了杨一鸣的衣襟。
杨一鸣翻过身来,轻笑一声问:“要不我现在就给袁樵打个电话?”
“不用。”
丁子木揉揉鼻子,深深吸一口气,“我真没那个意思。”
杨一鸣啪地打了丁子木的手一下:“没那个意思你乱摸,摸出火来你管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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