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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鸣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木木从小就特别独立,家里也没人管他,他就和一条狗作伴。
后来,应该是他妈妈的事儿被他爸发现了,两口子打得特别厉害。
不知道怎么又说起木木来,吵来吵去好像是说木木是他妈妈跟别人生的……”
说到这里,冯老师顿了一下:“男人对这种事情……你也知道,所以打得也就特别狠,连着木木一起打……等邻居打电话报警时,他妈妈已经躺地上不动了,木木也……”
杨一鸣听的手都是冰凉的。
“他爸爸因为家庭暴力被判了八年,并加赌博、斗殴、借高利贷等等,反正最后判下来是十二年。”
杨一鸣心里一紧:“那岂不是已经出狱了?”
“没有,”
冯老师摇摇头,“他在监狱里跟人打架,刑期延长了,但是具体延长到什么时候我们也不清楚。
木木从来没有去看过他父亲,在木木十八岁成人之前,我们偶尔还打听一下他爸爸在监狱里的情形,等木木成年了,我们也就不问了。”
杨一鸣想起丁子木身上那斑驳的伤痕,站起身来对冯老师说:“冯老师,我会帮助他的。”
冯老师下意识地也站起身来:“谢谢您,杨老师。”
两个人,站在办公桌的两端,似乎完成了一次接力,把一个善良的灵魂从一双手交到另一双手里。
丁子木的少年时代,冯老师为他庇护;将来,杨老师会为他铺路。
杨一鸣从福利院出来时接到了杨双明的电话,杨双明在电话里说让杨一鸣带点儿蛋糕回家。
“就你上回带回来的那个,”
杨双明说,“妈还挺爱吃,说比面包房做的好吃。”
杨一鸣笑了:“我就是在面包房买的啊,不过面点师不是一般人。”
“不管是几班的,总之,你再带点儿回来。
另外,做好心理准备啊,妈这两天精神不错,开始念叨你的婚事了。”
杨一鸣瞬间头大如斗。
他挂了电话之后给丁子木打,电话铃响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杨一鸣心里有点儿不安,于是收起电话直接就去了丁子木工作的面包店。
推开门,清脆的风铃响起,扑面而来的是清甜的味道。
与一般的蛋糕房里弥漫的浓郁的奶油甜香不同,这里的香气中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清凉。
杨一鸣觉得很像雨后新鲜的竹笋,清甜沁人。
一眼扫过去,丁子木并不在。
杨一鸣问了收银台的小姑娘,小姑娘抿着嘴笑:“木木啊,他在后厨呢。”
“做糕点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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