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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越走出了按摩室,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容悦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她愣愣地看着大腿根部的那个清晰的齿痕,虽没有破皮,还是隐隐作痛。
周越怎么回事?她伸手摸了摸那里,一阵刺痛传来。
她刚才都怀疑自己眼花看错,那个温柔有礼的周越居然直接咬了她一口,这也就算了,最后那个笑容怎么回事?
容悦回想起他刚才的表情,背后发凉。
他坚毅的脸颊蹭着因疼痛而抽搐的软肉,没抬头却只抬起了那双眼睛盯着她,唇边的笑容危险还混杂着一丝癫狂。
容悦扶额,她没什么面对男人的经验,但是刚才那眼神放在电视剧里来讲的话,那就是爱她而不得准备着将她先奸后杀的眼神!
但是准备先奸后杀的人怎么可能走得那么干脆?
容悦瞟了眼计时器,摇摇头挥散脑中的妄想。
大概是为了助兴的角色扮演?别说,被他盯着那么一笑,是挺刺激的。
这次她老老实实地花了工夫将长发吹干,心里还有点回味着最后他的那个眼神,默默感叹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就算只是一个眼神,怕都也是训练过的,那么勾人。
出来时,周越坐在老位子上托腮发呆,面前摆着两杯插着吸管的葡萄汁,发觉她来了并未起身,而是微笑着向她点头嗯了一声。
刚才那个果然是戏吗?容悦心里有了分寸,少了几分纠结,落下心来喝起了甜甜的葡萄汁。
窗外还在下着大雨,淅淅沥沥地一会儿大一会儿更大,她有些烦躁地刷了下手机,手机上的预报显示点雨就会停。
今天开始得晚了些,也结束得晚了些,现在已经接近点半了。
她抬头,询问的话还没出口,就正对上周越一双幽深的眼眸,那视线不似刚才那般露骨,却也能看出几分晦暗来。
“……请问,我、我……”
她被看得有点结巴“能呆在这儿、到到点吗?”
周越像是被她的话唤醒,缓缓收了目光中的异常神色,绽开微笑:“当然可以,容小姐,等待区就是为此而设的。”
他顿了顿,“不过请恕我无法奉陪,规定中我只会陪您一杯饮料的时间——”
语毕,他意有所指地望了望她面前已经见了底的葡萄汁,微微一笑。
“啊,周先生还有别的事要忙吧,别因为我耽误了。”
周越应了,没一会儿,便换回了来时的黑色衬衫,看也没看她一眼径自出门去了。
暮春寒还在忙着,容悦闲得无聊便刷起手机来,刷着刷着,门一响,有人第十按摩室走出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在店里遇到别的客人,不免有些好奇,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真是惊为天人,从按摩室里出来的男性蓄着雪白的长发,用一条蓝色的丝带松松扎成一束,身姿挺拔地背对着她往员工准备室走去,她盯着都移不开目光。
“夏楚。”
她的反应似乎在暮春寒的预想之中:“算是我们店的头牌了。”
容悦再度见到夏楚的时候,他已经换下了技师服,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径自走到茶水角制作饮品,他的皮肤白比起白皙更适合银白这个形容词,甚至将雪白的衬衫也压了下去。
她隐约看到他的瞳孔颜色很淡,应该是粉色的,她知道那是白化病的表现之一。
她还在好奇地打量着夏楚,夏楚的客人就也从按摩室出来了。
那是个留着娃娃卷,身材娇小纤瘦的小姑娘,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容悦暗暗吃惊,但又想到自己上高中时的教导主任,也是一米五不到的小个头儿,看背影都以为是来找哥哥姐姐的小学生,一转脸满脸皱纹吓人一跳。
两个人落座聊着天,这又给了她机会偷窥夏楚,他和这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他不怎么笑,但是眼神却很温柔沉静,看着那女孩的样子像是在看着恋人,好像世界上的其他人都不存在似的。
这样的男人,确实容易让女人神魂颠倒,虽说是情色场所主要干的是卖肉的勾当,但是女性和男性不同,对于精神层面的关照,需求也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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