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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得太深太狠,容悦直接就又被他弄哭了,他一边心疼地坐起身子抱她,一边在心里哀嚎她真的有点太爱哭了,明明下面小穴那么耐肏,可眼泪吧嗒吧嗒一掉,他又舍不得使劲了。
周越的拥抱极大程度上安慰了容悦,他下身动作丝毫没缓,可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脑袋哄她,她就像个终于被妈妈抱起来了的小宝宝一样渐渐止了哭,乖巧地把下巴放在他肩头闭着眼睛任他索求。
昨晚虽然也进得很深,但力气好歹由周越把控着,几乎没有什么痛感,反而是现在,下砸的力道全由重力驱使,她想用腿撑一下缓缓都没有力气,竟然比昨晚还要疼上些许。
但是容悦对疼痛的耐受性还是有一些的,更别提疼痛中还混着强烈的快感和被人娇宠着的满足感,几十下抽插过后,激素发挥了催情止痛的作用,容悦渐渐觉得爽快起来。
察觉到她哼唧的声音彻底褪去了痛意,周越也是松了一口气,把她往自己怀里提了一把,交颈相拥,向床头半靠着倒去,加快了下身进出的速度。
容悦几乎是立刻就被他的突袭给送上了高潮,在他耳边细声哭着,是那种被狠狠满足喂饱了的哭,哭得实在太好听,让人从耳朵到心里那么痒,把周越的阴茎都哭胀了几分。
“哈啊——”
周越仰起头狠狠吐出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也快了,下面的小屄已经咕啾咕啾都是水儿,把他整个裤裆都染湿了。
那根被裹在橡胶套子里的鸡巴也湿乎乎的,必然不可能是她的淫水,而是他的了。
随着一下下的戳弄,那些前精就往他自己的马眼里挤,胀得发酸,让他爽得头脑恍惚的同时忍不住想,要是不带套子,那她的那些淫水是不是也会这样往自己鸡巴里灌,说不定还会顺着输精管,倒着灌进精囊里,那他的里面存着的精子们还不得高兴疯了?
不用真灌进去大概就已经高兴疯了吧,周越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在她耳边轻声喊出的呻吟低哑深沉,甚至带着媚色,嗯嗯啊啊地喘了起来。
“哈?容容好会夹!
老婆——乖容容再夹再夹?老公要射了啊啊——射了!
射你里面了!
感觉到了吗……嗯?嗯?”
身高接近两米,平时体面礼貌的男人在欲望与快感的最顶峰也只是个普通人,真爽起来叫床叫得恨不能比女人还骚浪。
周越又射了好多,一股接着一股,埋在她身子里的阴茎一跳一跳,仿佛吐不完对她的爱意。
“老婆……??老公的精子香不香?嗯?香不香?啊?、坏老婆又吸我,小吃货呃啊——”
他沙哑的叫床声实在是太诱人了,又紧紧堵在她的耳边,喘息带出的热气灌入耳孔,呻吟的声波震动着鼓膜,容悦只觉得脑子一阵发麻,颅内高潮带动身体,狠狠地吸着他逐渐软下去的阴茎也登上了顶峰。
周越被她夹得又是一声轻哼,无可奈何般长长叹了一口气,高潮后大脑空白一片,让他也像个脆弱的、只能被动承受的娃娃,他不明白怎么每次肏她都能比上一次还要更爽,这么下去恐怕他脑内渴求却不敢施行的龌龊愿望会先一步报应在自己身上——染上性瘾、死皮赖脸着要求小时做爱的,估计会是他了。
他有些别扭,似情愿又似不情愿,都仔细藏在心里,面上只是好端端地在抱着她休息。
容悦真的被他折腾惨了,爽过头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全身软软地瘫在他身上,头发全都被汗湿了狼狈地贴在了脸颊上,看着既让他心疼,又让他的男性自尊心疯狂膨胀。
周越觉得容悦还挺会享受,他晚她一步,也体会到了被心爱的人压在身上的安定感与莫大的幸福感。
爱死这个小丫头了!
周越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亲来亲去,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又舍不得放手,也舍不得拔出已经软下的阴茎,亲着亲着就又跑去用她的耳垂磨牙,哼哼唧唧问她:“容容……我们不是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
容悦睁眼睛的力气都快没了,没听见似的趴在他身上不言不语,周越倒也不急,继续跟她可爱的小耳垂厮混,直到她稍微动了动手脚,周越才再一次把问句重复了一遍。
容悦像是还没醒透,还是懵了一会儿,有点迷糊地睁开眼睛看他,还要怎么开诚布公?她已经和他坦诚相见了好吧……哦对,他还穿着呢。
“谈……谈什么呀……”
一开口,声音都有点哑了,容悦没管,只是往他怀里蹭,她觉得自己好喜欢和他黏糊,像是想要长在他身上一样。
她脸颊贴着的胸腔震动起来,周越强忍住笑意,低头轻轻咬她一口:“谈个恋爱呗?”
这两情相悦完了,床也上完了,是不是也是时候该把名分好好明确一下了?追-更:gb(w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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