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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露来到我们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他是一个咒灵,支撑他活下去的力量是咒力,而我们的世界靠异能和火焰支撑。”
翻开的书页上静静浮出一句话。
太宰治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坐姿规规矩矩,不再像从前那样没骨头似地趴在桌子上。
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过时间的早晚对首领办公室没有多大区别。
房间内没有开灯,太宰治侧过头,一直看着落地窗的方向发呆。
过了好久才听见他的声音:“你早知道荻露是咒灵?”
“不,事实上我也很好奇,他本来应该在落入我们世界的第一天就被发现,我也不知道他靠什么欺骗法则的。”
“大概是因为我吧。”
太宰治开了一个只有他觉得好笑的玩笑,嘴角勉强勾起。
他不是一个很容易轻信的人,但是书说的一切太宰治都相信了。
与其说他是相信书的说辞,不如说他是相信他自己。
荻露异于常人的食谱,他或明或暗打发过荻露吃过那么多人的语言,但只有太宰治自己的才有效。
他触摸过荻露的眼球和耳朵,人间失格未起效。
荻露开始被看不见的时候,他检查过,这不是异能效果。
黑衣组织的研究报告推测说荻露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
其实太宰治早就明白荻露身上的异常,他只是不愿意深想,掩耳盗铃一般埋藏着这些秘密,以为只要没点破事情就不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可是还是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他缓缓低下头。
还算好啦,太宰治欺骗自己。
看,还好没来得及投入太多感情,及时止损也不错,免得在获得幸福之后又立刻失去,这样岂不是等待他的是更大的痛苦。
“让他回到自己的世界挺好的,这样对谁都好。”
太宰治喃喃自语。
他只是有一点难过,还有一点想念,还有一点不想被任何人发现的难堪。
太宰治在办公椅上坐了一整夜。
没有人监督他的作息,因此熬夜通宵也无所谓,太宰治像一尊雕塑,对着墙角不属于他的凌乱书桌枯坐了一整夜。
首领办公室没有白天,他错过了月挂上眉梢又西悬,最后沉入翻涌浪潮的过程。
想来太宰治也不会喜欢月色。
天色开始泛白,忙碌一晚上的中原中也成功抢在警察厅前面抓捕琴酒,把这个胆大包天又心思缜密的国际罪犯丢尽港口afia的监狱。
他从意大利回来就没好好休息过,又是带蓝波见尾崎红叶,又是跑海上支援太宰治。
在把人丢给尾崎红叶后,风尘仆仆的中原中也直达顶楼,没敲门就冲进首领办公室。
“喂,荻露呢,昨天就没找到他……你坐在这发什么呆,不会又没睡吧太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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