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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禾咬着下唇,眼里含泪,望着姐夫。
这可怎么说啊,说我只是好奇喂奶的感觉,才趁着没人给外甥喂奶吗?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居然对这种事好奇,未免也太羞耻太淫荡了。
“我…呜呜呜…姐夫呜呜呜……”
泣不成声
“你若是不说,那姐夫可要告诉你姐姐了。”
“别,别,”
听到姐姐,枫禾一下子紧张起来,犹豫了一下,这才掩面说到:“花奴只是好奇而已。”
花奴是枫禾乳名
。
“哦”
她听到姐夫只回了一个字。
枫禾慌神,连忙拜倒,“姐夫,花奴知错了,但请姐夫责罚,只求不要告诉姐姐”
责罚,赵岩一下子兴奋起来,按捺住狼尾巴,柔声问:“枫禾,咳,枫禾今年几岁了?”
是叫枫禾吧?
“十五”
怯生生的。
十五,好年纪,“你这次住府里多久?”
“姐姐说是让住一个月,如今已过去十日。”
还有二十天,足够了。
“你自请责罚,可是让你做什么都愿意?”
姐夫愿意罚我,太好了,那就是会保密咯。
枫禾心里松了口气:“是,只要姐夫保密,花奴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
“真的?”
语气里满满的不信任
“花奴虽女儿之身,却也明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只要姐夫能够原谅花奴,花奴什么都愿意做。”
枫禾简直想要挖出自己的心来给姐夫看了。
“哦,那你把衣衫拉下,露出你的奶子。”
赵岩面无表情的端起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枫禾傻眼,抬着头看姐夫。
什,什么?
“果然只是哄我开心,看来还是要告诉你姐姐啊,”
赵岩合上茶盏,眼神在枫禾饱满的胸脯上打转。
突然“哼”
了一声,语气里满满的恶意,“刚刚又不是没看过,这会子藏什么藏。”
枫禾一下脸色又青又白,从来是大家小姐,何曾受过这种欺辱。
可是,也是她有错在先,被抓了把柄……姐夫说的也没错,刚刚只怕都被他看了个干净,现在要藏也晚了。
正是夏末,天气还炎热得很,枫禾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对襟齐腰襦裙,刚刚为了喂奶,又将颈上的肚兜系口解开了,若要露出奶子,最是方便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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