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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对上陆薄的视线,立马明白过来,连忙点头道:“是啊,我也是上一届毕业的,若是像容先生这般气质的一定是一眼难以让人忘怀的吧。”
杰里米·阿格拉沃尔脸上带着些惊喜:“他叫文睿渊,你认识吗?”
张敏连忙打开端脑,调到只有仅自己可见的模式:“很耳熟啊,我好像听说过。”
其实她心里很慌,她根本没有听说过。
慌忙打开帝国院校上一届毕业生名单,搜索文睿渊:“文,睿,睿是睿智的睿吗?”
“对,渊是渊博的渊,是很好的名字对吧。”
张敏搜索出来一只有个匹配结果,文睿渊,心理学专业博士学位,辅修生物学研究生,年龄五十七岁,身高178,还有一张毕业生照片。
看上去瘦瘦高高,有些阴郁,脸长得也普普通通,但不得不说这学历确实不错,而且看成绩还是心理学专业成绩第一毕业的博士生。
张敏又抬头看了看楚容时,再看看照片里的人,她真的半点没看出来有丝毫相似,容先生长得这么帅!
气质高雅温和,风度翩翩,身材虽比不上陆薄上官那般壮硕,那毕竟人家陆薄上官是武官,容先生是文官,但不难看出容先生也是有肌肉的。
她觉得杰里米·阿格拉沃尔大人实在有些眼瞎了:“哦哦我想起来了。”
她满脸‘开心’:“这位可是我们学院着名的心理学博士,我没记错他可是心理系第一成绩毕业的,出版过的论文有几十篇呢,有幸拜读过。”
事实上心理学根本没多少人学,她一点不觉得稀奇,刚刚她草草扫了一眼,对方的论文只有五篇,但她坚信杰里米·阿格拉沃尔根本不知道对方出过多少篇论文,硬夸就行了。
杰里米·阿格拉沃尔果然被她夸高兴了:“那可真是太好了,他现在不在堡里,带我儿子出去放风了,一会儿晚饭你们就能认识了。”
之后王管家继续将几人带到了客房,杰里米·阿格拉沃尔留下几句不要客气有什么需求尽管提的废话就离开了。
天边的晚霞已经染透了半边天,此时,城堡不远处的山坡上走来两道影子,一高一矮。
调查官的疑惑(已修)
他们三人一人一间客房,各自相邻。
楚容时有个人领地不允许他人入侵的毛病,他对张敏还存在一定怀疑,于是提议到陆薄房内讨论。
在两人进来前陆薄早就用光脑将房间内扫描了个遍,未搜索到任何监听监控设备。
“容先生,为什么要查那位文睿渊,您觉得他很可疑吗?”
张敏不解道。
楚容时端坐在窗口的古欧椅上,头望向窗外,他们这排房间面朝大门,可以很清楚看见城堡到大门这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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