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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鬓处,从耳朵里缓缓流出的鲜血已经凝固成血迹,如同残留的一抹悲伤。
他的嘴巴张得极大,仿佛在沉默中吶喊,嘴角一丝丝血痕显得格外刺目。
这张口如同被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撕扯开来,让人不禁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绝望和无奈。
房内一片混乱,仿佛遭受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
资料和文件被肆意地摊开,散落在地板和书桌上,形成一片凌乱的画面。
书架上的书籍被随意拔取,有的倒在地上,有的横七竖八地散布在书桌上。
极为诡异的是,比利·李的双手垂在座椅两侧,十指鲜血淋漓,十个指头的指甲被人硬生生拔了下来。
血滴在底下的地板上,如同深红色的花朵绽放在死寂的空间里。
这双被鲜血染红的双手,透露出一种超自然的怪异感,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有查到他之前在做什么实验吗?”
张敏:“上面给的信息只说是非常普通的海洋生物研究,之前在ng3000星球,那个星球表面是一层厚厚的冰,冰层下拥有液态水海洋,他们研究的提案是‘液态水海洋的生物是如何在0开尔文(k)环境下生存的’。”
(注15)
“实验进行了五十年之久,之后实验室遭受不知明野兽袭击,实验室毁于一片废墟,所有研究人员均已送回帝都星。”
又是五十年。
五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查到死者有什么仇恨对象吗?”
“当年与其一起竞赛眼红的是有的,可都有不在场证明。”
“我们对其家人也进行了审问,但他们不仅没有动机,测谎仪显示他们也没撒谎。”
生物学博士?他联想到文睿渊也是学生物的,虽然是辅修硕士。
他看向一旁静静听着的文睿渊,对方坐姿有些随意,却不使整体形象失去优雅,反而更显得从容和自信,看上去还有丝愉悦。
他与张敏的对话好像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感觉到视线般,对方抬起头,与他对视上,勾唇一笑,声音轻柔地问道:“怎么了?”
“文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既然对方是心理学家,应该能从这些照片中看出凶手的一些心理吧。
他将照片展现在文睿渊面前,对方皱眉看着这些图片,仔仔细细看了许久:“看得出来凶手显然对李先生怀抱着一种极度仇恨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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