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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不愉快的旅游过后,许炽始终没缓过来,在风中疯狂凌乱。
从濒死的边缘里被拽了回来,虽然活下来了,但也看到了生死的惨状,她躲进厕所里狂吐了几天几夜。
晚上都要开着夜灯才能放心睡着,经常半夜打着哆嗦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喻清真从门外走来。
他刚刚去厨房里弄了点清淡的食物,都是些流食,比较容易下咽。
他把小桌子摆在桌上,一小口一小口喂着她吃饭。
许炽依旧是魂不守舍的状态,眼神空洞,胃里直犯恶心。
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了,喻清真撤下桌子,扶她准备休息。
她突然小腿抽搐,胃酸反流,拖着虚弱的身体朝厕所的洗手台奔去。
“呕。”
水的冲淋声响起了。
喻清真当然也没有睡好。
他甚至半夜都不睡觉,像个守门神一样,一个人固执地守在许炽床头,任取任予。
听到她的惊呼,就马上冲过来递过去一个安抚的拥抱,边拍着她的背,边安慰道说:“没事……没事了。
好了,阿炽,你看看,我还在你身边呢。
别怕别怕,我会帮你解决掉他们的。”
好不容易从浑浑噩噩的状态缓了过来,许炽才有机会梳理最近的事情。
她和他面对面坐在一起,紧紧抱着枕头,有些头痛地问道:“喻清真,你现在讲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底青黑,一脸疲态,一看就是最近照顾她累到了的样子。
听到许炽的话,他立马坐直身体,攥紧衣角,反射性地跪在地上,不安地道歉:“对不起,阿炽。
我不应该和你吵架的。
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陷入危险。”
许炽扶着头,低头看着他,无奈地说道:“你先把头给我转过来。
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这次意外本来是我的错,你完全不需要道歉。
是我太意气用事了,应该尊重你的隐私。
但是,你怎么会从那台电视机里面爬出来?怎么做到的?”
他很努力地把头扳正,被针缝过的孔洞又开始冒出血滴,不停地流出,粘湿了他的衣领。
可能有些痛,他皱紧了眉头,又装作没事的样子给许炽低头认错:“对不起。”
许炽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喻清真,你过来。”
油盐不进的家伙慢慢爬了过来,膝行了一段距离,坐在她腿旁边,仍旧是低着头闭嘴不语。
“好歹把自己当个人看啊。”
许炽顺着床边,和他并排坐在地上,连带着握住他的手,“怎么这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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