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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屏会错了意,吩咐下去的命令也是错的,她又是一等丫鬟,站在廊下当即又羞又恼。
王宁也不想当众让谁没面子,只对张婆子道:“您老再辛苦一趟,我这里还缺四五个跑腿的婆子,另再寻四五个十二岁以上的丫头来。”
张婆子没辙,走时又问了句:“那这些,太太确实不想要了?”
王宁点头:“太小了,寻些年长的吧。”
年长的丫头并不好找,大多数都是从小就被送去了牙行,小小年纪就被买进府里,从小调教,才好适应。
王宁也想养一批这样的,可太费时间了。
她只剩两年时间,必须有一批能立刻上手的丫鬟,等着两年过了,她再慢慢培养就是。
张婆子走后,王宁回了屋,釉屏跟在身后进来,一脸惴惴不安的样子。
王宁看着她,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长脑子?”
釉屏噗通一声跪下,哭着道:“是奴婢的错。”
王宁无语,揉了揉眉间。
绘屏和釉屏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但最大的缺点也是听话。
她们就是企业里最常见的“牛”
的类型,干活勤快,但不懂变通,不会自己动脑子,只能执行别人的命令。
这样的人,只适合打下手,并不适合让她们做决策。
但一个企业又缺少不了这样的人,相反,企业里需要很多这样的人。
是她太心急了,把这两个“牛”
提拔到了不属于她们的位置上。
但如今如果要把她们再放回二等的份位,定会叫这两人抬不起头来。
王宁低头寻思一个可靠的方法,半晌没有声音。
釉屏左等右等,没等到太太的回答,吓得浑身发抖,都想当场哭了。
可太太的跟前,是不能随便哭的。
釉屏谨记太太不喜吵闹,并不敢哭闹扮柔弱以博同情,只得跪在那里瑟瑟发抖的等待。
王宁再抬头起来时,釉屏都跪的快撑不住了。
王宁一惊,忙道:“你怎么还跪着?”
釉屏撑着道:“太太还未发话,奴婢不敢擅自起身。”
王宁苦笑长叹,这就是无法变通之人不能跟着自己的原因了,她时常会这样陷入沉思,换了画屏绣屏,她俩早就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你先起来,从今往后,再做事时,要懂得变通。”
王宁耐心指点道:“平日里院子里的人,皆是你们几个一等丫鬟管着。
虽你只管着食,可院子里哪些人手,你若心里没数,往后找谁给你跑腿?”
釉屏低头:“太太教训的是,奴婢往后定用心当差。”
王宁摇了摇头,知她还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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