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手往嘴里塞东西右手写字,又不耽误!
闻砚桐还是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但是红砚台里的却不敢再吃了,倒回了锦布里包得严严实实,又塞回了怀中。
这下是真的不敢再整什么妖蛾子了,老老实实把剩下半篇给抄完。
她检查了一遍,发现这次写的字没有晕出墨迹的情况,也没有糊成一大片,虽然还歪歪扭扭,但比先前的已经好很多了。
她吹了吹墨迹,然后轻声喊道,“小侯爷。”
池京禧眉尾轻动。
闻砚桐便道,“李夫子说等我抄完之后给你看看。”
池京禧不明意味的低应一声,闻砚桐还以为他不愿意看,正高兴的准备放下时,却见他写完手头上的一个字后,便将笔搁下了。
然后伸手动了动手指,示意她把纸递来。
闻砚桐的高兴情绪还没冒头就被按了回去,她双手将写满了字的纸奉上。
池京禧接过去,看得第一眼时,眸中出现短暂的愕然。
第二眼便将脸色一沉,“这是人写的字?你那双手该不是鸡爪变的吧?”
闻砚桐下意识把两只爪子往回缩。
池京禧讽笑一声,声音带着冷意,“就是把鸡喙沾上墨在纸上啄,也比你写的端正。”
闻砚桐瞬间觉得心脏受到了成吨的伤害,嗫嚅道,“那可未必……”
池京禧看她一眼,把纸扔在桌上,“重写。”
闻砚桐忙把纸拉回来,动作很迅速的将笔沾上墨,正准备下笔时,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怯怯的问,“是不是我只要写的比鸡啄得端正,就算合格了?”
池京禧动作一顿,这回俊俏的脸上是彻彻底底的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哎哎哎——!”
闻砚桐挣扎了几下,“你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姜嶙将她一把甩在树上,“扭什么扭!
再扭我就把你另一只腿也废了!”
幸好她离树比较近,加之穿得厚,是以并没有撞多疼,不过心头却是慌慌的,“这里可是书院!
皇令在上,书院中学生不得斗殴滋事,你……”
虽然说得好听,但是这皇令不过是王公贵族之间斗殴时拿出用来开脱的借口,而对于放在平民身上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姜嶙冷笑,“上了一趟牧家的马车,胆子果然肥了不少。
如何?还要状告我不成?”
“姜少莫要听他胡言乱语!
他今早还动手打我呢!”
吴玉田随后跑到跟前,指着闻砚桐大声道,“他就是攀上了池京禧等人才如此放肆的!”
闻砚桐看见他便差不多明白了,定然是这小人在背后捣鬼!
她咬牙切齿,“我什么时候攀上小侯爷了?”
“你不承认也没用!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