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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跟你说的?”
杜文成摇摇头,他还不太懂。
“以后不能这样说啊,等小弟弟或小妹妹长大了,可以陪着你玩,你就有伴了。”
之前杜文成跟钱翠凤问过,为何他家没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那你都不抱着我了。”
杜文成皱着鼻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以后小弟弟或妹妹生下来了,就能抱着你了。”
钱翠凤许愿。
“嗯,你记着啊。”
杜文成傻乎乎的又跟着走了。
钱翠凤问了问树荫下歇凉的人,按照别人指示方向,领着儿子往前走去。
等拐过弯,看到街北面那个门楼子的时候,钱翠凤就知道哦,原来是这家啊。
略微有点熟悉的门楼子依然高高的,不过那两棵树不再是光秃秃的,而是绿盖如伞,茂密的枝叶在门前两侧有两个大大的树荫,散落的阳光被遮掩着落下。
门前棉石台阶上干干净净的,两侧青砖的墙也是;今天的大门是开的,里面有说话声传来。
钱翠凤挺着肚子,领着杜文成,迈步上了台阶,跨过门槛,进了院里,之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如今充满了活力,猪圈的猪在哼哧哼哧的、鸡笼子里的鸡咯咯哒咯咯哒的叫,大黑狗旁边躺着两条小狗,一条是纯黑的,一条有点斑点,很乖,一声都没叫。
半人高的篱笆里面是一畦畦的菜,洋柿子、茄子、韭菜、豆角和黄瓜爬满了架,绿油油的,生机盎然,一看就是勤俭持家的人家。
钱翠凤领着杜文成轻车熟路的到厢房门口,里面那个叫小坤的大夫正在给人检查。
里面飘出的淡淡的特有的带着药的味道,让钱翠凤有些安心。
“你们娘俩进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吧,稍微等我一会儿。”
正在忙碌的赤脚医生看到俩人,隔着门喊俩人进来,低沉磁性的声音,依旧让钱翠凤感觉舒服的厉害。
钱翠凤领着杜文成迈上台阶进了屋里,坐到空着的两把椅子上,小心的看着四周。
靠窗的桌子两侧,一个老太太的袖子被卷起来,大夫正在给她量血压;浓眉大眼的赤脚医生一边听着听诊器,一边皱着眉头,偶尔瞄一眼钱翠凤娘俩。
检查完了,医生整理好物品,然后提起笔在纸上刷刷的写着字,笑眯眯的回答着老太太的问题。
“放心吧,不贵,您要是现在不凑手,改天有了再给我就行,实在没有了,就当我孝敬您了。”
“哪能让你破费啊,要是都跟我一样,你这还开不开了?”
老太太的牙估计不多了,有点搂不住风了。
医生写完了,然后转身去柜里拿药,数好数儿,放到纸袋里包好,递给老太太,老太太笑呵呵的走了。
“来,你们娘俩谁咋了?过来坐前面吧!”
“丁大夫,是我儿子,最近老咳嗽,还吐,吃的也不是特别少,但是不长肉。”
钱翠凤看到墙上贴的一张纸,才恍然记得大夫姓丁。
“来,小伙子,我看看。”
丁大夫温声的冲着杜文成说话。
“你会拿针扎我吗?”
杜文成的话,让丁大夫哈哈大笑起来。
钱翠凤很囧,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难道是最近老去外面跟人玩,听来的?“你怕扎针吗?而且谁告诉你我扎针的?”
丁大夫温和的笑着看着面前的小孩子,确实瘦、干瘪,皮肤还有些发黄,不知道是不是肝不好?还是单纯的脾胃失衡?“他平时吃饭多吗?”
丁大夫用手摸着杜文成的脉搏,一边问钱翠凤。
“爱吃的吃很多,不爱吃的,几乎都不吃,偶尔发现他舔石头和铁钉子。”
钱翠凤回想下儿子的饮食习惯,也不怕笑话,一股脑的都说了。
“嗯,小孩子有点营养不良,不是大问题,可是拖的要是时间太长,就会出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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