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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在擂台上方的郜元青看出点名堂,特意瞬移到阙靖面前阴阳怪气:“我记得,有
人说本届遴选者都是歪瓜裂枣啊,怎么现在看的这么认真。”
阙靖不想搭理郜元青,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别沉默以对啊,我这个外行看看热闹可以,看门道还得你来。”
郜元青欠嗖嗖的补充着,他可没忘记上次被哽的无话可说的心塞。
“她之前没有修剑的心,只是把习剑当成了一种需要完成的任务,想要通过习剑达到通过遴选的目的。”
阙靖并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这群小萝卜头,她看的透透的。
“现在,可能是什么启发了她。
挥刀时心里没有装杂物,只想获得纯粹的胜利,才会有这种披荆斩棘,所向无前的气势。”
郜元青点了点头:“所以说,不能第一面就给人家下定论,得多观察观察。
你看,这不就发现了一颗沧海遗珠。”
阙靖蔑视的瞟了郜元青一眼,这是给点颜色,就准备开染房了。
不过,秉持着有始有终的精神,她还是给话题加上了结尾:“任冉玥不适合修剑。”
性格使然,任冉玥只会将兵刃当成借力的道具,不会当成自己的一部分。
位于公平公正的擂台上,才能让她心无旁骛。
真碰到了非赢不可的比试,她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
这种人不适合修剑,更适合博采众长,反而是与她对决的石飞鸾有那么点意思。
“可惜啊”
郜元青还挺看好任冉玥的,这要是去了剑宗,一定能更好的成长。
不过,以她的心性,哪里都会是乐土。
阙靖不可置否,人们只看到了剑修的强大,却不知道习剑需要付出什么。
两人将目光移回台上,这场比试也到了结束的时间。
高强度的对决,对于比试的双方,都是个不小的考验。
任冉玥耳边的发丝全被汗水打湿,胸口因为呼吸不畅,剧烈起伏着。
刀刃与剑刃再次对上,电光闪石之间,胜负以定。
任冉玥低头拱手道:“承让。”
石飞鸾吐出一口浊气后,弯下脊背、低下头颅以做回礼。
她没想到,会在擂台赛与任冉玥互通姓名。
那个在夜晚将椅子点燃当做烛火的小姑娘,在看不见的地方,长成了最好的模样。
错过了最好的结交期,现在只能默默祝福她了。
“两人都好厉害!”
“赢的敞亮,输的光荣。”
“开心,看到任冉玥赢了,感觉自己也可以。”
“谁不是呢。”
“这不比柯景明那个损色好的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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