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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荒谬了……为什么突然要问这种问题?在这种时候。
然而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开始被诱导着想象周清描述的画面。
他一定是为了周清而死的,他会死在周清怀里。
他们已经结婚了,对于彼此都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所以他所有东西都理所应当地由周清继承。
而周清一向是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那种人,没有了许慎珣,不会再有人监视他、禁锢他,他可以自由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在他擅长的领域发光,就像许慎珣那天看到的那样。
而许慎珣自己,那些经年累月拖拽着他让他疲惫不堪的亏欠感,终于能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完成清偿。
从此之后周清再想起他不会再是逼仄的出租房和幻肢的疼痛,他会永远记得许慎珣死前的剖白,那些许慎珣对他重复了无数遍的、让人听到厌倦的爱语会因为死亡变成真的。
周清会永远记得他,周清会永远爱他。
永远这个词太美妙了,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流下泪来。
他在和周清上床的时候感到幸福,他在得知周清为了他去学习那些东西的时候感到幸福,他把周清的手按在自己脖颈上的时候感到幸福,他在最濒死的时候感到最幸福。
“……我没有。”
他回答到。
“是吗?”
周清说,他衣衫不整,皮肤上还有青紫的吻痕,但眼神仍然是清亮的:“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期待这个。”
他松开掐着许慎珣的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上面的淤痕。
新的叠加旧的,那些痕迹藏在他们两个的衣服下面,作为这场数十年纠缠不休的悖德的隐秘证据。
“这么多年,你不是一直在等我改变主意抛弃你吗?”
周清说。
许慎珣呆呆地看着他。
周清抓住那根肉棒开始撸动,许慎珣被他强行拉了回来,有些难受地哼了一声。
他那些烟视媚行的神态都不见了,头发散乱神情狼狈,一手捂住了脸一手搭在了周清的胳膊上试图将他推开:“……我不想做了!”
“不爽吗?”
周清冷淡道:“那看来还是我做得不够好。”
那天晚上许慎珣在他手下射了一次又一次,挑起来事的是他,最后哭着说不要了不想做了只想抱着枕头分房睡冷静一下的也是他。
但周清根本不搭理他,许慎珣的裙子被弄得一塌糊涂,他想要忍不住推开周清的时候,周清说他的腿开始痛了。
许慎珣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最后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但是身体就是会对他有反应,无论多少次还是硬得起来。
最后一次的时候,周清握着那根肉棒,不顾许慎珣满脸的泪水,用湿热的穴口含住龟头坐了下去。
已经在他手里不知道出过多少次精的鸡巴还是不知廉耻地硬着,周清撑着许慎珣的胸口起伏,只看那张脸,像是真的在强奸一个无辜的美人似的——
但是被强奸的人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在那种崩溃的疼痛中,灭顶的快感像海啸一样转瞬间将许慎珣吞没。
精液混着淫水弄脏了两人的衣服和身体,周清撑起身,把已经精神恍惚的人的脸掰正看向自己。
“你管不好,你不想要,那就我来。”
他看着许慎珣宣布:“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许慎珣僵在了那里,剥皮拆骨将其吞进去的y望和对他俯首称臣的本能都在试图绞杀对方。
片刻后,他扑倏落下两行泪来。
“好痛。”
他哽咽着说,同时悄悄动了动试图浑水摸鱼:“哥,你怎么出尔反尔,你明明说过我可以的!”
“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周清拽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将他拉离自己:“上次你把那个项圈递给我的时候,也说那个很安全、想停就可以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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