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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愿意?”
东方不败见杨敛神色似乎不太自然,眉头微皱,“叫你搬到本座的院子里,委屈你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教主不高兴了,杨敛忙道,“属下只是对能离教主如此之近感到十分欣喜,在教主面前失态,属下知罪。”
“嗯,”
东方不败闻此言,神情缓和过来,慵懒的换了个坐姿,“下午就叫人把你东西搬过来吧.”
“是,”
杨敛十分认命,没有半分的矫情,难道他还敢在强大的东方教主面前说一句不?他摸摸手中的头发,已经八成干,也就没有继续擦下去,怕对发质有所磨损,倒了些发油在手中,轻轻揉捏着这头乌黑柔亮的青丝,做着简单的护理。
发油的味道很清淡,看样子应该是由是什么植物的甘露制成,杨敛对这种东西没有什么研究,只照着这里的生活习惯去做。
“你给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也挽发?”
东方睁开眼,视线落在沾着一层水雾的铜镜上,似乎连他的面目也模糊了。
杨敛愣了愣才想起东方不败说的是什么,来到这里两年,他几乎快要忘记前世的那些事情,因为无父无母,朋友之间虽然也有关系比较好的,但是也没有到生死不离的地步,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去了。
也许,他的天性里,也是凉薄的。
东方不败见杨敛没有回话,神色也一点点的冷下来。
半晌后,杨敛放下东方不败的头发,在旁边的铜盆里净了手,擦干手中的水,笑中带着一丝苦涩,“她是个很强势的女子,根本用不着我为她挽发。”
“女人不好好相夫教子,那么强势作甚?!”
东方不败冷声道,“别的男人都喜欢温婉似水的女人,怎么你偏喜爱悍妇,倒真是奇怪。”
他哼了一声,显然对杨敛的眼光很不赞同。
杨敛明白现在的男女观念与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大大不同,倒也没有反驳东方不败的话,更何况东方不败那七位夫人中虽然也有会武艺者,但仍旧是温婉贤淑的,东方不败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奇怪。
东方见杨敛不反驳,心情也不见好,皱眉道,“你给本座把头发束好。”
杨敛微微犹豫道,“教主,你现在头发没有干…”
他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东方不败面色不变,只是眨眼间头发便没有丝毫湿意,这种变化让杨敛闭了嘴。
如果他以前生活的地方有这么厉害的内功,那还要电吹风做什么?不过,这位教主大人既然有内力,他刚才那么小心翼翼的折腾又是为了什么?!
整理好东方不败的衣冠后,杨敛又跟着东方不败到了院子里的书房里,他进门就看到童百熊与桑三娘已经等在了房中。
二人显然也没有想到杨敛会跟在东方不败身后进来,两人微微一愣后方才给东方不败见礼。
东方不败在椅上坐下后,才开口问道,“本座不在教中这两年,教中可有大事,可有不安分之人?”
桐柏与桑三娘交换一个眼神,桑三娘才道,“教中一切事务都好,只是前些日子圣姑说是要搬出教中居住,属下因为教主不在,所以不敢轻易做主。”
“哦,盈盈要出教?”
东方不败眯了眯眼,侧头看向杨敛,“这事你可知道?”
杨敛见东方不败看向自己,打了个千才道,“属下知道此事,只是属下认为,圣姑在教中地位尊崇,若是让她离教,属下怕教中一些不明之人对教主产生误解。”
如果任盈盈去了那个什么竹林居住,令狐冲便有机会认识由她扮演的绿竹之姑,只怕到最后他这个冒牌杨莲亭能得到正派的结局,而东方不败也会死在令狐冲与任我行的剑下。
杨敛口中所说的误解为何意,在场几人都明白,当初擒拿下任我行的时候,童桑二人也在场,他们二人交换一个眼神,拱手道,“教主,杨总管所言有理。”
东方不败右手缓缓的抚过扶手,“此事稍后再议,说说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倒也什么乱子,这是属下近两年对教中事务的记录,请教主过目,”
桑三娘递上一本小册子,犹豫道,“几位夫人对教主甚是想念,所以…”
因为同是女人,七位夫人所以才会在此事上委婉的提上这么几句,只是作为教中长老,她也不敢对此事多说什么,现在在教主面前提提此事也算是尽了自己心意。
东方不败伸手拿册子的手微微一滞,然后神色不变道,“本座近两年闭关,自是没有时间看她们,此事以后再说。”
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是屋内的其他三人还是能听出他话中的冷意。
杨敛抬抬眼皮,瞅了东方不败一眼,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坚持对方不问自己便不开口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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