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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但帝国并未完全沉入黑暗,象征着王权的明珠,依旧在天穹之上盈盈发亮。
星城的公爵府中,一名佣人提着个盖了黑布的笼子进了公爵继承人的房间。
“息少爷,你要的仓鼠找到了。”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揭开了盖着的黑色稠布,露出精心布置的景笼,还有里面一只毛绒绒的金丝鼠。
那金丝鼠长得极为漂亮软萌,陌生的环境让它感到不安,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掀开黑色的绸布见光时,还发出了害怕慌乱的叫声。
正在写军事课业的林息侧过头,手指将笔搭在桌上,接过了笼子。
“吃的呢?”
他看了一眼。
佣人道:“我这就去拿。”
等佣人离开,林息将笼子抬了抬,打开了景笼,景笼一打开,里面的金丝鼠就想要跑,只是刚吱吱跑到笼口,又被那带着危险胁迫感的信息素逼回到了角落,动都不敢动。
很快佣人拿着鼠粮过来。
放在以往林息是绝对不会碰这个东西的,但自那天后,他脑子里总是想着逼迫商迟谢吃菠萝包时商迟谢的样子。
脸上不情不愿,又是恐惧又是胆怯,但一点点把菠萝包吃下去的样子,能让他想到的最相近的,也只有仓鼠了。
倒在点鼠粮在掌心里,林息把手伸到了金丝鼠面前,言简意赅的命令道:“吃。”
这金丝鼠在送来前,那些人为了让它更好讨新主人的欢心,已经两天没喂过它吃的。
所以嗅到食物的味道时就算害怕,没犹豫多久也还是靠近林息的手,低头一点一点捧吃了起来。
每吃一下,腮帮子就一鼓一鼓的嚼动着,可爱得要命。
但林息只让它吃了一点,就收回了手。
没有吃的金丝鼠又回到了角落。
林息又把手张开:“吃。”
等那金丝鼠再次凑过来低头要吃时,他皱了皱眉,把手合上:“我再喂给你吃时,你最好卡着不要动,有一分的骨气。”
但鼠显然是不懂骨气这个东西的,林息的手一张开,它就立刻往嘴巴里塞。
完全听不懂……
看着它越吃越香,林息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他又合上手,另外一只手将鼠提了起来,淡淡道:“你得表现得再不情愿一点,再害怕一点,又不经意间吃得很香,一点残渣都不能留,明白吗?”
而不是满心都投在食物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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